司不移。”
司不移這邊本來跟墨月就聊得差不多了,聽到校草的聲音,立馬抬頭,對上對方的目光。
“聊完了麼?過來。”成功吸引到司不移的注意力,校草嘴角終於不再繃著了。
“哼,你等著,你早晚有一天會被表哥拋棄的。”司不移臨走之前,還被墨月放了句狠話。
對於這句狠話,司不移的表現很淡定。拋棄什麼的,你肯定是能見到的,而且,不用晚,很快你就能見到了,這事情一過去,就沒有繼續做戲的必要了。
被墨月放完狠話,司不移淡定的走到校草身邊,然後目光落在對麵的女人身上。
在殺青宴上,司不移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關注過她的相貌。不過現在,司不移很認真的打量著她。
不管司情深除了臉之外是不是一無是處,司不移都不得不承認,司情深有一張好看的臉。
細長的眉,嫣紅的唇,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
認真看下來,司不移堅信謝語有一句話說錯了。在顏值上,司不移是比不過司情深的,就她那半吊子顏值,隻會被甩得老遠。
有了這層想法,司不移悄悄瞟了一眼校草。其實,如果校草不介意智商的話,司不移覺得,司情深實她見過顏值跟校草最配的女生了。
“你在亂想什麼?”注意到司不移盯著自己的目光,校草的臉又拉了下來,伸手按著司不移的腦袋,強行讓她對上司情深的目光。
司不移被迫去看司情深的時候,司情深也在看司不移。兩人對視之後,司情深目光凜冽。
被凜冽的目光盯著,司不移朝校草身邊躲了躲。炮灰做多了,司不移不太喜歡司情深的這種眼神。
躲到校草身邊的司不移不知道,在她躲過去的時候,校草抿著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怕什麼?”
按在頭頂的手加重了力道,司不移一頭黑線的抬頭。然後對上校草帶著笑意的眼睛:“現在是她來求我們放過她。”
話音落下,司情深麵色深沉。
鬱從文說得沒錯,她確實是來道歉,請求鬱從文放過她的。
本以為,這種事情,誰都不想搞得大張旗鼓,結果,鬱從文明顯不按照常理出牌。
司不移沒有關注司情深的反應,她戳了戳鬱從文的後背。
“嗯?”
“你是怎麼把她找出來的?”司不移小聲問道。
盜了狗仔郵箱賬號的是司不移,深挖賬號之後,司不移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挖到。而墨月小鳳凰那邊,墨月連被人坑了都得她們提醒才知道,更彆說提供線索了。
所以,司不移很好奇校草是怎麼做到的。
“我發了張照片給她,結果,她反手直接把照片發給了墨月。”校草聲音不高,帶著笑意。
聽到校草的話,司情深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難怪對方直接找到自己,原來剛剛收到的照片,是人正主發過來的。
司情深想吐血,來路不明的照片她怎麼就能腦子一抽發給墨月。她早就應該想到,照片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郵箱,墨月很有可能被重點監控了。
“照片?什麼照片?”司情深對那照片可謂是深惡痛絕,但是司不移卻升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