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情深不是第一次來鬱從文的辦公室了,不過,上一次來這邊,目標是鬱從文,這一次目標卻是司不移。
“你來乾嘛?”司不移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
不說鬱從文相親對象那個挺膈應人的,就是這人去家裡做客的時候出的一係列的事情,也能讓司不移不爽。
“來找你,給你帶了點吃的。”司情深直接無視司不移的態度,接著做了個司不移怎麼都想不通的事情。
一邊說話,司情深一邊拿出一個乾乾淨淨的保溫盒。
這個動作,愣是將司不移弄懵了。同樣懵逼的,還有將司情深帶過來的前台小姐姐。
“你這是乾嘛?”司不移一臉驚悚。
“你畢竟是我的妹妹,一個人在外麵,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司情深深情款款的回道:“我能做的事情不多,給你帶點補身子的吃的,不算過分吧。”
司不移都被嚇得失語了。
這不過分?還有什麼過分的?
大姐!拜托你認清楚現實好不好?什麼叫做妹妹?什麼叫做擔心一個人在外麵?
要擔心早該擔心了好麼?都到這份上了,還擔心個鬼鬼?
而且,姐妹是什麼玩意?是以為她的記憶力不好麼?半個月前說的話,半個月後就忘了?
“你到底想乾嘛?”司不移警惕的看著司情深。
司不移跟這個血緣上的姐姐相處極少,而且,在這極少的相處中,兩個人也一直處於對立麵。
所以,彆告訴她司情深大老遠跑過來上演一場姐妹情深是浪子回頭想要跟她套近乎,這中間絕對有坑。
“我就是想跟你搞好關係。”司情深語氣委屈,但是臉上沒有一絲委屈的意思:“畢竟我們倆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你為了我們的關係犧牲那麼多,我也得做點什麼不是?”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司情深的嘴角是翹起的。
在司不移的角度,能看到她臉上那抹諷刺的笑容。就那一抹笑容,就能讓司不移全身發寒。
辦公室的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
之前站在門口的前台小姐姐,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我們之間沒什麼要搞好的關係吧。”司不移皺眉。臉上掛著讓人忍不住發寒的笑容來搞好關係,司不移就算用腳趾頭思考,都是不會相信的。
“我覺得也是。”被司不移這麼點破,司情深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之前的那麼讓人尷尬了:“你也彆怪我,不來演這一場,我落不到好處。要怪,就怪你提什麼讓我去你家的要求。”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親情很重要。”司情深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看司不移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我說過,我嫉妒你。”
這是司情深最後留給司不移的話,這句話說完,司情深轉身走了。手裡拎著的保溫盒卻留了下來。
司不移對保溫盒裡麵是什麼不感興趣,她腦子裡就剩一句話。司情深是來演戲的,演的是什麼戲?演給什麼人看的?
這一天,司不移下班還算早。臨走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在桌上擺了一天的保溫盒。不管裡麵是什麼東西,應該是能吃的。
想著校草十有八九又得加班,加完班還要讓他自己做飯,司不移就有點過意不去。
再三猶豫之下,司不移還是朝保溫盒伸了手。回去試個毒,沒問題的話,就給校草當夜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