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鄒勝回頭,盯著拉著司不移的男人:“這不是鬱總的家麼?”
是不是家,這種事情,不需要再判斷了。
雖然場麵上,大家都裝著一副不熟的模樣,但是大家也不是真的不熟啊。鄒勝跟鬱從文的關係確實比不上老大跟鬱從文的關係好,但是,鬱家的彆墅,他也不是第一次來。
再說了,就算不算上自己,單司不移也不應該找錯地方啊。
“不是這裡。”鬱從文出聲,將鄒勝的思緒打斷:“我不住在這裡。”
坐在駕駛座的鄒勝,晃了晃扭得難受的脖子,目光再一次落在車後座。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後麵兩個人情況,好像真沒有多和諧。
意識到這一點,鄒勝猶豫了兩秒,終於站隊:“鬱總,既然你已經醒了,那……”
鄒勝的聲音越來越小。
鬱從文沒醒過來的時候,鄒勝考慮得多的還是不能把鬱從文一個人丟在這邊。但是現在鬱從文醒了,鄒勝自然要考慮考慮自家小學妹的情緒。
“你要把我放在這邊?”誰成想,這個鬱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鄒勝說得委婉,而鬱從文卻一點都不委婉。
雖然是一句反問,但是聽到的人都知道,人家的意思就是不肯就這麼下車唄。
醉鬼聲音不高,也沒多少底氣,但是前麵的鄒勝,卻起不了反抗的心思。剛剛還沒站超過一分鐘的隊,又一次搖晃起來。
“鬱總,不下車的話,好歹說一下地址。”鄒勝有氣無力地妥協。
等著學長拯救的司不移,忍不住的捂了眼。她是對自家學長多有信心,才會指望這人來拯救自己。
“不移知道。”鬱總沒有說地址,而是整個人倒在座椅上,將鍋甩給了司不移。
司不移:……
要不是手腕還在人手中,她現在就下車!
鄒勝沒出聲,飛快地係上安全帶,然後盯著後視鏡裡的司不移,意思很明確,坐等司不移說地址。
司不移一頭黑線。
彆人不知道,鄒哥還能不知道真實情況麼。又不是暗度陳倉,三年彆說見麵了,就是聯係都沒有過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知道對方住在什麼的地方。
“彆看我,我真不知道。”見到鄒哥看自己,司不移脫口而出。
然而,這邊鄒勝還沒反應,那邊鬱總不滿了:“你知道。”
說話的時候,鬱總拉著司不移的手忽然握緊,而後,又試圖將司不移往自己懷裡拉。
“小學妹,我怎麼覺得他好像還沒醒酒……”說這句話的時候,鄒勝是帶著顫音的。
鬱從文的表現,實在太不像個醉漢了。見過喝多了呼呼大睡的,也見過洋相百出撒酒瘋的,還沒見過這種,看起來特彆沉穩的。
不過,讓鄒勝堅定認為對方醉著的根本原因,就是這人表現出來的任性。
沒錯,在鄒勝的印象中,鬱從文絕對不是個任性的男人。可是,現在死抓著小學妹的手腕不撒手,還口口聲聲強調小學妹知道自己的住處。
彆說,當初跟小學妹不是和平分開。就算當初是和平分開的,現在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鄒勝再一次看向後視鏡裡的小學妹,眼神中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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