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不好的。”鬱從文低聲回答。
司不移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像鬱從文。司不移記憶中的鬱從文,似乎不會這麼委屈求全。
好吧,其實她也不知道,鬱從文擱自己麵前到底委屈什麼。
司不移沒有請大半夜穿過半個城市將自己送回住處的人上樓喝咖啡。然後,頂著鬱從文失落的目光,一個人上了樓。
夜色已經深了,屋子裡有沒住彆的人,入門一片漆黑。司不移打開燈,然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廚房的位置。
司不移不會做飯,這麼多年來,一點都沒有改進。晚上那碗麵條,分量也足夠司不移吃飽,所以她完全沒必要這個時候來廚房。
但是,司不移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廚房。
因為,整個房子,隻有廚房這邊的窗戶,能夠看到樓下的情況。
司不移上樓了。
而鬱從文的車,還在樓下。
鬱從文什麼時候走的,司不移就是什麼時候從廚房裡出來的。出來之後,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司不移垂頭苦笑。
都說時間能撫平一切,可是,這三年的時光,卻放不下一個鬱從文。
心裡的坑能不能填上還是未知,但是生活總得朝前走。晚上的突發事件讓司不移心累,第二天的工作,依舊讓人頭皮發麻。
司不移不知道,自家老大到底是怎麼做到,決策於千裡之外的。反正老大失蹤,征途卻還照常運轉。
跟當年一樣,每次有司不移要做的事情,嚴磊總能提前聯係司不移。於是,明明對方人不在公司,司不移依舊被使喚得團團轉。
“聽說酒會的時候你被人欺負了?”電話那頭,給司不移布置任務的嚴磊忽然提了一句。
司不移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出自家老大這句聽說,是聽誰說的。
“也還好,主要欺負我的人比較倒黴。”回想起就會上欺負事件的結局,司不移覺得,最後灰溜溜離開的那個男人比較倒黴。
“你揍他了?”電話那頭眼淚的聲音帶著笑意。不,不止笑意,司不移分明聽出了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
好不容易參加一場酒會,正兒八經的業務沒談下來多少,人都成八卦中心了,司不移也不知道自家老大到底在得意什麼。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邊,我要是真抑製不住脾氣,揍了人怎麼辦?”司不移翻了個白眼。
“沒怎麼辦,隻能說鬱從文那小子不行。”
司不移沉默了。
猜到鬱從文跟自家老大“同流合汙”是一回事,但是正主親自承認,又是一回事。
剛入職發生的兩件事情,都跟鬱從文有關係,司不移不笨,能看出來,自家老大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彆人不知道自己跟鬱從文分開的內情,自家老大可是當初查資料的主力。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你就拉鬱從文擋刀。”司不移這邊沉默,那邊嚴磊卻沒有沉默。
“還有下回?”聽到老大的話,司不移沒法沉默了。
“有啊。”嚴磊答得飛快:“以後你是咱們公司的主力呀,這樣的機會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