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城生活的時間不算短了,司不移也不是完全路癡。一路上雖然沒吭聲,但是也一直在看路。
看到鬱從文走錯路,司不移連忙提醒。
“沒有,帶你吃夜宵。”鬱從文低低地回道。
司不移皺眉的時候,車已經穿過小巷停在一個司不移不算陌生的地方。
司不移其實是有一點無語的,鬱從文再怎麼說也算個成功人士了,為什麼每次請自己吃飯,都跑大學城的小攤點跟學生搶飯吃。
而且,每次來的都是同一家。
被鬱從文拉進麵館的司不移,忍不住腹誹。
司不移是從公司被拽出來的,身上還穿著上午去見客戶的都正裝。鬱從文雖然沒穿正裝,但是一身行頭打扮,跟大學生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兩人長相又沒得挑,並肩進麵館的時候,少不得被人圍觀。
“又被圍觀了。”司不移嘟囔著。
“你不是最喜歡這家麵條?”鬱從文利落地給司不移點了餐,然後拉著司不移坐到了空位上。
兩人坐下,司不移話匣子句管不住了。從昨天開始,司不移內心就有一大堆的疑惑,坐等解決。
最緊迫的疑惑,就是今天鬱家眾人對自己的態度。
鬱媽媽那邊就不用說了,要說不是這場“鴻門宴”的主要策劃之一,司不移第一個不相信。
但是,鬱父跟鬱老爺子,似乎跟自己一樣,都是受害者。
鬱從文安安靜靜地聽完司不移的問題,而後嘴角微微翹起:“我們是故意的。”
司不移想過鬱從文會給自己各種理由借口,卻沒有想到,人會直接了當地跟自己說是故意的。
“你設計我?”司不移皺眉:“圖什麼啊?”
兩個人昨天才正式攤牌,說好以後做朋友的,今天就設計他去見家長?
“省事。”鬱從文給了司不移兩個字。
省事?
司不移懵逼了,這兩個字的意思她是知道的。但是,這兩個字放在這個場合上,不對勁吧。
這哪裡省事了?是鬱媽媽在公司外麵苦等仨小時省事,還是自己等會大半夜才能回住處省事?
“我要追你,以後要帶你去見我父親,帶你見我爺爺,而且,還要爭取他們接受你。”鬱從文的語氣批評和,聲音中還帶著笑意:“與其帶著你華城岑州兩地跑,不如趁爺爺來的時候,一次解決。”
司不移伸向筷筒子的手都停了。被嚇到了的司不移,僵硬地抬起腦袋:“你說啥?”
鬱從文沒生氣,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在聽一遍,司不移已經沒有聽第一次的時候震驚了。不過,心態依舊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