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移已經想起,鬱從文說的幫忙是怎麼一回事了。
而且,聽到鬱從文說要還,司不移還是挺高興的。比起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糾結兩個人之間理不清楚的關係。有借有還的模式,才是正常的。
“你要還什麼?”司不移連忙問道。
“還沒想好。”鬱從文眉頭輕皺,收回目光:“要不這樣,就當你欠我一次,下回想到了,再讓你還?”
“行。”正兒八經的欠著,總部曖昧不清強得多,司不移很乾脆地應下了。
得到司不移的承諾,本來心情就挺不錯的鬱從文,心情就更不錯了。
鬱從文沒再多留,駕著車高高興興地走了,司不移直到家才回過未來,自己好像又莫名其妙地答應了鬱從文什麼要求。
結合這段時間鬱從文的行為模式,欠了鬱從文一個人情的司不移,最近總覺得有點不安。
本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司不移一直在期待鬱從文讓自己還人情的時刻。
沒成想,沒過多久,她還真的等到了這個機會。
八月底,征途科技的老大嚴磊,做完婚禮準備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九月初,司不移完成了入行以來,第一次一個人負責的大項目。
任務完成之後,嚴磊特彆大方的給司不移放了個假。假期不長,就三天,但是足夠司不移回家一趟。
忙活了一個夏天的司不移,當然興奮,當晚就會住處收拾東西。結果,東西才收拾好,就接到了鬱從文的電話。
電話那頭,鬱從文上來就提出上次司不移欠她的人情。
這個人情,沉甸甸的掛在司不移心頭已經掛了不少時間,鬱從文不來討,對於司不移來說,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鬱從文過來討了,司不移反而覺得輕鬆。
“人情那件事我記著呢,你到底想要我乾什麼?”
“上次你拉我當擋箭牌的後遺症,這次我得拉你當一次擋箭牌了。”電話那頭,鬱從文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東西收拾一半的司不移,忍不住皺了眉:“什麼意思?”
“裝一次我的女朋友吧,吃不了虧上不了當的。”鬱從文失笑。
司不移:……
說來,在裝鬱從文女朋友這件事情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跟司不移一樣有經驗。
四年前,她就裝過好幾次。碰到這種事情,鬱從文能想到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彆的輒了?”司不移揉了揉眉心。
就算這個事情,司不移自己輕車熟路,卻也不代表,司不移就願意跟鬱從文唱這麼一出戲。
裝一次女朋友其實不算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這一裝肯定不僅僅是一次了事。
司不移還記得,當年自己給鬱從文裝女朋友的後續。反正,裝完一次,後麵再有什麼事情,司不移就推不開了。
“沒彆的輒了。”似乎預料到司不移的不情願,鬱從文回得飛快:“我好像沒跟你說起過,墨程非是我的表弟。”
司不移:……
聽鬱從文這麼一說,司不移才意識到墨這個姓氏其實挺少見的。說起來,司不移從小到大,好像也就知道兩個姓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