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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回:小孩(1 / 2)

餘靖寧回來的路上下了場雨,這和他上濟南府來的時候的雨不一樣,這雨一落到地上,天氣就驟然涼了起來,果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

他進京的時候,地上都還是濕的,馬蹄踏在地上濺出了一點點的水花。

卞璋身上套著的是二十五斤重的死囚枷,和他當初“無旨擅自調兵入京”的時候用的是一個分量——他這事兒已經被新派渲染的十分嚴重了,私自屯兵,與罪同謀犯又有甚麼分彆。

連這回把人關在城門裡的備守太監也遭了牽連,一貶三千裡,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國子監祭酒夏偉才的事兒摻和著卞璋的破事兒,在京城中傳的沸沸揚揚,酒舍茶館亦能見議論紛紛。

夏偉才是徹底保不住了。

裘安仁一連損失兩員大將,肉痛之餘也不得不壯士斷腕。丟車保帥的法子他用慣了,這兩個人也隻能扔。

不這都不是動搖根本的地方。

田信還在朝中,於見還圍著他打轉,而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倒台。

田信雖說人人罵他是閹黨,說他認個斷子絕孫的太監當義父,但是新派卻那她束手無策,他拿捏著的是大衡的財政大權,動了是要傷根本的。況且這田信不比夏偉才,夏偉才和卞璋都是靠著修生祠這種手段拿到的官職,本質上和賣官鬻爵差不多。

田信不一樣,就算他是上了裘安仁的船之後才連升幾級,但他卻實打實是在戶部乾出來的。一涉及到戶部,關係立馬就盤根錯節,誰也彆想摘乾淨了去。更何況,田信這個人膽子不太大,做不出像卞璋那樣喪心病狂的事兒,連都察院參他都隻能是挑著他“私人生活不大檢點”這種事兒來的,動不了根基。

拿不住他的把柄,新派一眾隻能看著人咬牙切齒。

於見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個滑不溜手的老狐狸,能坐上內閣首輔位置的,沒點真才實乾是不可能的。要真想挑他的毛病,那就隻能挑私德,這家夥有點奇怪的癖好,好似對裘安仁有點心思。

可人家印公自己都沒說甚麼,彆人又能怎麼說。

這年頭,私德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外麵拉上一張花團錦簇的簾子,誰管你底下糟汙成甚麼樣兒呢。

餘靖寧思量到這兒,隻是哼了一聲。世子爺常年拉一張驢臉,於是也沒人察覺出來他有甚麼不對,進京向朝廷彙報完工作之後,就各自該乾甚麼乾甚麼去了。

卞璋是高邈親自押著進詔獄的,怕這家夥自儘,拿幾尺長的棉布把人包成了粽子,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

高邈拍了拍兩手,看著卞璋,順帶著嘲諷了人兩句:“好了巡撫大人,甭鬨騰了,就您這待遇,沒幾個人能有。你瞧瞧,枷都給你卸了,還不趕緊偷著樂罷。”

卞璋塞著嘴,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神對高邈表達恨意,嘴裡嗚哩哇啦的也聽不清是啥玩意兒。

高邈沒管這家夥在折騰甚麼鬼東西,轉頭對自己手底下的錦衣衛道:“你們幾個,把這家夥看好了,下這種拘捕令,進了咱們詔獄的,那是要皇上親審。就這麼幾天,千萬彆讓人出事兒了。”

周圍的人應了,高邈又細細囑咐了幾句,這才往外出。

他打算去看看餘靖寧。餘靖寧受了傷,高邈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下來,讓人告了病假歇息幾天。譚懷玠在內閣裡忙著呢,如今清閒的隻有安排完了差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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