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煙灰,
一圈圈升騰的煙霧,
就是我捧給你的心。
它會飛出窗外,
一直找到你,
你有感知,
它變成霧,
在你身邊圍著你;
幻化成雲,
空中罩著你。
相思,煙的相思!
在相思中,沈浪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沈浪動身回雪山。
回到闊彆已久的雪山,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變化的是師兄燕未然功夫又有了長進。
雪山派的門下弟子人數比他走時有所增加,拜見了師傅,又去拜望師兄,但師兄對他不是很熱情。這一點他倒理解,自己在江湖上做了一些有損雪山派的事情,有時是身不由己。
他也沒有替自己辯解,主動到寺院裡外走走看看,看到有什麼不恰當的地方都給師兄掌門提出來。
從第二天開始,他又到雪山派弟子們練功的地方都看一看,糾正雪山弟子們的動作。
發現有一個弟子悟性比其他人要好,糾正了這個弟子幾個動作,詢問了他的一些情況,這名弟子叫豐天雄,看來是塊練武的材料。
雪山派劍法,經過他的潛心研究,又有了一些改進,他將自己的心得都給弟子們講,一遍一遍手把手教大家。
每晚都和師兄燕未然聊聊,燕未然對他的有些做法不太讚成,對他替賈全做事,表示完全反對。
每聊到這個話題,沈浪以沉默為主,實在覺得應該說一句了,隻給師兄說一句“‘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不過師兄,我會很快回到雪山,齊心協力將我們的雪山派發揚光大。”
燕未然知道師弟的個性,他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也從來沒有要搶雪山派掌門的意思,對他這個掌門師兄還是一直尊重的。
這幾天,沈浪和師兄就雪山派劍法都做了一些深入交流,經過兩三次的拆解,燕未然也覺得沈浪對劍法的研究要比他高了,他自己也知道,天賦不如師弟強,所以對師弟投以讚許的眼光。
不知不覺中,十天就過去了,為了報恩,沈浪不得不履行承諾,要回到華南去。這天白天,他將雪山派弟子全部召集起來,給他們講解雪山派劍法的要義,並在一引起關鍵動作上作了示範;
晚上,他又和燕未然坐在一起,討論雪山派的未來和發展,回房睡覺前,他從懷裡掏出自己做了一些修改的《燕青十狼浪》劍法,鄭重遞給師兄。
讓師兄保管,以後兩人共同在做一些補充,爭取將這本劍書完善。
第二天,他和師兄燕未然及雪山派眾弟子告彆,下山回華南。
將到華南,沈浪找個地方給賈全打了電話,賈全讓他在老地方——英國皇家大酒店等他,晚上就餐的房間也不變。
晚上賈全如約而至,這一次來的人和上次沈浪走時一樣,除賈全外,就是他的兩個心腹一個是光頭趙光,另一個是瘦猴周發。一大桌菜,比上次還要豐盛。
周發將他們帶來的茅台酒打開,每人麵前斟了滿滿一杯。這一次,沒有客套,賈全鄭重嚴肅地說
“本來要多帶幾個朋友來陪沈兄,但這次任務不比往常,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而且也不宜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隻帶這兩個小弟過來。
任務重大,明天一起去的人又不能太多,這一次就讓光頭趙光和你一起去,一來有個陪伴,二來有個照應和商量。明天就出發。
路上不要耽擱,去少林寺後,那邊會具體安排。我相信沈兄的武功和能力,來預祝馬到成功。乾!”四人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吃了一會兒菜,賈全又強調
“這一次去,一般情況不要和我聯係,如要聯係,我會聯係你們,如有十分重要情況,光頭必須在晚上十二點過後才能聯係我。
實際上嘛,你們這次事也是我的事,也不是我的事,可以說與我有關,也可以說與我無關,反正一切要小心謹慎從事。”
“至於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是,老大!絕對做到!”光頭一張關公臉站起來立正說道。大家又聊了一陣,吃了一點飯菜,賈全站起來說:
“今天你們早點休息,明天光頭過來叫你。就這樣。”賈全帶著瘦猴周發離開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光頭趙光已經來叫沈浪起床了,兩人提包下樓打的直接到飛機場。
離飛機場還剩下一個站,光頭突然叫的士司機停車,沈浪覺得奇怪,明明說要超飛機,怎麼又不去飛機場了,在中途就下車了呢?
沈浪站著問“哎,怎麼下車了?不是要到飛機場嗎?不去了?”
“去肯定要去,怕有人掉包,跟蹤我們,我們改坐高鐵。”
“沒有什麼異常啊。”
“說不準,等有異常麻煩就大了。這是老大交涉的,按他說的辦就好。我們都少問。”
沈浪聽了他的話,沒再說什麼,兩人又從新打的到車站坐車,票趙光已經安排人買好,到了車站,坐上了開往河南洛陽的高鐵。
下午,兩人已經在河南洛陽下了列車。
下列車後,光頭先和賈全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頭賈全要求,不忙到嵩山,先裝扮成遊人步行到河南開封,要讓自己完全轉變成一個遊客的樣子,才折回步行到嵩山。
什麼時候上嵩山,到時自然會有人通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