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和沈浪和金不換等人混熟了,時時沈大哥、金大哥的叫個不停,最後拗不過她,讓她去,其餘人老老實實排隊。
三人離隊先去當觀眾看一下前邊是怎樣一個情況,看他們怎麼準備、怎麼過河,也順便看熱鬨,
邊走邊問,方知道,這辰水河又叫錦江河,古稱辰水、辰河。她發源於貴州梵淨山南麓,全長三百一十公裡。
在古代,錦江河是湘黔水路交通要道。船載桐油、木材、白蠟、朱砂、土布、藥材等山裡貨下洪江,走常德,遠到長江口岸。
返程,就運載花紗布匹、煤油、海味、白糖、食鹽、火柴等山外貨,逆流上行。
黃金水道上,船帆往來,絡繹不絕。現在雖然是枯水期,但河水在此處也有幾十米深。
從這邊望過去,河麵有二百多米寬,看那邊的人身體大小縮小了一半。葉迎鬆眼尖發現在河邊渡口旁立有一塊臨時牌子,馬上叫道
“沈大哥,快看,這裡還有一塊牌子。”
沈浪、金不換順她手指的方向一看,見牌子上麵三個大字“渡愛河”。
下邊一行小字,“一次一人。女士請繞道,如有女俠要體驗,請在下午男士渡愛河結束後。”
“歧視女性,我就不相信男人比女人厲害,待會兒我看,是否男的人人都能過河?”
葉迎鬆在旁邊嘟起小嘴巴說道,她一時忘了自己是女扮男裝。
“這怎麼叫歧視女性了?這叫比武招親,人家是女孩招親,要招的是男人,女的怎麼可以去呢?難不成你也去女扮男裝,搞一個。”
沈浪接過她的話頭目不轉睛望著遠方說道。
“我才不呢,我不是女人,更不搞什麼比武招親。”葉迎鬆一張粉臉此時更紅,隻是外有一件披風,紅色映照紅色,旁人是不容易覺察出來的。
她臉偏向一邊回應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本來正常,你不嫁,以後總要娶吧?”
金不換聽了她的話,覺得今天這個葉迎鬆說話跟平常完全變了個腔調,不禁轉過頭來瞥了她一眼說道。
葉迎鬆趕緊將粉臉轉開,不敢和金不換對視。
“哎,金大哥快看有人要過河了,這個裝備叫什麼,要怎麼樣才能過?”
葉迎鬆指著斜對麵的鐵索和滑輪,故意岔開話題問道。
金不換和沈浪一人一句地給葉迎鬆介紹
這根鐵索這邊高那邊低,一個鐵葫蘆(滑輪)下掛一個僅容納一人坐的鐵框。
鐵框中間一根拉柱與上方的滑輪相連,中間立柱與鐵框之間是彈性極好的一組彈簧,用來控製鐵框。
在鐵索約中間的地方,有另一個鐵葫蘆(滑輪),在兩個葫蘆中間,有一個粗大掛鉤緊緊固定在鐵索上,鉤尖朝著啟動這邊,等於將這根鐵索阻斷。
中間要換乘,要求人從這一鐵框轉移到另一鐵框,這兩個鐵框之間約有三米,如何從這一鐵框轉移到下一鐵框這正是考驗各位俠士的地方。
在這邊啟動處,鐵滑輪被一個阻止下滑的機關固定,人坐在鐵框裡,或坐或站。
啟動時,隻需手輕輕拍或拉一下啟動處鐵葫蘆(滑輪)上部這個固定機關,鐵框自動下滑。
滑到接近中間處,卡在了交接處,人想辦法到下一個鐵框,同樣一拍那個固定鐵滑輪的機關,鐵滑輪自動下滑到河對岸。
如果卡在了中間,無法繼續,有專門設施將他拉回來;如果是膽小或功夫不到家,摔到了河裡,就隻有喝幾口辰河水自己爬上岸了。
金不換和沈浪,曾經渡過幾次這種鐵索,根據以前他們的經驗,告訴葉迎鬆過鐵索的技巧。
過了半晌,化不少和秦不移將車輛、馬匹安置好,帶飯回來了。
看金不換他們三人不在,化不少將三份飯端了過來,老遠見這三人在指指點點,就大叫道
“金師兄,開餐了。”金不換他們三人過來,三下五除二吃完飯,繼續看這些人怎麼過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