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有沒有名字。
青信子想到小男孩是在沈水邊遇到的,又正好狂風巨浪,就給小男孩起名叫做沈浪。
從小,由大家來照顧沈浪的生活,由師傅青信子教他識字練武。
由於他特殊的身世,大家都特彆照顧他,這也導致沈浪從小學到了一些不良的習慣——調皮、有時惡作劇,長大後還有點玩世不恭、惹事生非。
回憶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害怕老趙和阿六子看見,假裝轉身回頭擤鼻涕,將眼淚擦拭乾淨。
現在師傅身體有問題,那一切事情都沒有這件事情重要了,先回去看什麼情況再說。
“都吃好了?”沈浪回過頭問。
“吃好了,沈二爺。”
阿六子吃完飯,端一杯茶走到門後廢水桶處,喝了一口,漱口吐掉,回頭說道。
“吃好了,浪子。”老趙放下筷子,舔了兩下嘴唇,邊找牙簽邊說道。
“那我們就動身。”沈浪站起來說道。邊走到櫃台前結賬。
“好。”“好。”
二人嘴巴裡應著,手上邊收拾桌上的包裹,將包裹背在身後,跟著沈浪出了店門。
一路上,三人夜伏晝行,十多天後,在傍晚時分回到了雪山。
“老劉,開門,我們回來了。開門。”
老趙走到山門前,邊拍門邊叫道。裡頭一個蒼老的聲音回道
“來嘍,來嘍。”
山門“吱啞”一聲慢慢朝兩邊打開,一個蓄著山羊胡子的老頭伸出頭,笑眯眯地看著門外三人,慢吞吞說道
“老趙,沈二爺回來了?六子還好吧?”
“習慣,習慣,老劉叔。跟著趙叔一路上可好玩了。青掌門沒有事吧?”
阿六子搶在前麵去把門分開,回道。
“老趙,咦,你們出去怕有兩個月了吧?還說沒有三個月怕回來不了。沈二爺一出去就不好找。”老劉笑嗬嗬地說。
“我們是七月二十八,今天是九月二十六,天對天五十八天,沒有兩個月。
你還記得清楚,離兩個月不遠,你不說我還真忘了,真的將近兩個月了。青掌門身體還好吧?”
老趙走進門將背上的包裹解下來,遞給老劉說道。
“沈二爺,這幾個月青掌門時常念叨你哪,每次走到這裡,都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走出山門外,站一些時候走進門,又問‘老趙他們總要回來了吧’?今兒您總算回來了。青掌門身體還好。”
老劉沒有直接回老趙的話,將老趙遞過來的包裹放在門裡偏房床上,邊走出來邊對沈浪說道。
沈浪要問的話,老趙和阿六子都替他問了,現在又聽到代替守門的老劉說起師傅,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他強忍住淚水,說道
“老趙,阿六,我們走,先去看看掌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