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來就好,阿六,你去叫燕未然過來;老劉,你去叫膳食房今晚重新做幾個菜,我們好好聚聚。”
阿六子和老劉聽了青信子的話,一前一後走出了青信子的房門,出得房門幾步,老劉意識到房門沒關,又折身回來將房門輕輕拉上。
“師傅,不肖弟子回來了,辜負了您對我的栽培。現在您的身體怎麼樣?”沈浪坐下後,先問候師傅。
“近來可能是練功有點過了,我總覺得心胸氣短。
我私下到山上采些藥來吃,沒有實質性的好轉,後來又請人來診治,效果也不太好。
我又下山找大夫看,說心臟的一個什麼瓣膜累了,功能在衰減,你看我年紀有這麼大了,心臟有點累是正常的,要不累才不正常。
不說這些了,你回來就好。在外麵沒受什麼委曲吧?”
青信子左手端了一杯茶,遞給了沈浪,右手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
聽師傅漫不經心的說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沈浪知道這是師傅不想讓他擔心,在有意隱瞞自己的病情。
追問師傅是沒有用的,他深知師傅的個性,他不想說的不想做的,任何人都彆想讓他說和做。
等師兄來了,找個時機打探師傅的病情,然後再做打算。
“你已經很久沒回山了,這些時間在外頭都有些什麼收獲?你給為師說說,讓為師也了解了解外麵的世界,我都跟不上形勢了。”
青信子有意插開沈浪關心的話題,問沈浪這些時候在外麵的情況。
沈浪將他在外麵這些時候發生的事情,撿重要的說了一遍。
隻是把他到四川唐門認識唐飛兒一段省去了,這男女感情的事,在師傅的麵前也不好意思提起,雖說自己也是一個大男人了。
沈浪正在給師傅講他在外麵的見聞,這時門外響起了兩下輕輕的叩門聲,沈浪趕緊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開門。
師傅說道
“這是你的大師兄過來了,他知道進來的。”
師傅的話剛說完,師兄燕未然已經推門進來了。
看見沈浪也在,不禁一怔,然後掉頭看住師傅問道
“師傅,您找我?有什麼事?”
“你看,不是你師弟沈浪回來了嗎?過來一起聊聊就是事啊。來來來,先坐下來。坐下來我們再談事情,不著急嘛。”
師傅坐在椅子上,邊向燕未然招手邊說。
沈浪也好久沒見師兄了,今天見到師兄,他的兩鬢已經有了幾根白發,不過隻是根部,不注意還真看不見,精神倒還是沒變。
師兄比自己大了將近二十歲,話不多,對自己也挺好,從來都將自己當作親弟弟看待,比一般意義上的師弟要好。
“是,師傅。”燕未然說完,在靠近沈浪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接過沈浪遞過來的茶,沒有喝,放在了桌上。看了沈浪幾眼,笑著說道
“師弟回來了,師傅很想你,你回來就好,待會兒到我房間坐。”
沈浪知道師兄是個話不多的人,雖然還不是雪山派的掌門,由於師傅年事已高,師兄等於是大半個雪山派掌門。
好多時候不需師傅的吩咐,對雪山派的每一項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將來肯定是雪山派掌門。
大家正在聊沈浪走後,雪山派的各種變化,這時一個後廚人員過來,通知可以開餐了。青信子站起來說道
“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回來接著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