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想到,在雪山派,老趙的地位是相當高的。
他來的時間很長,做事又踏實,對雪山派沒有二心,深得青信子掌門的信任,所以平時青信子和他的交流還是挺多的,偶爾遇到什麼事情會和老趙商量。
因此剛才他說的話沈浪還是比較相信的。但要用什麼藥才能治好師傅的病呢?
光知道南海,南海生長的一種植物,這如何去找,又怎麼能找到。
要知道更加詳細的情況,看來還要去問大師兄燕未然,大師兄是師傅最信任的人,而且也是雪山派的未來掌門。
沈浪又走訪了好幾個雪山派的弟子,有的一無所知,有的知道一鱗半爪,還沒有老趙了解得多。
吃過早飯,按照師傅的要求,沈浪、燕未然和老趙如約來到雪山派掌門青信子的禪房。
青信子提前泡好了三杯茶,給每人麵前放了一杯。大家坐定後,青信子清了清嗓子很嚴肅地說道
“今天沈浪到了,燕未然也到了,老趙也在,老趙到雪山派的時間可能和我一樣,他可以算半個掌門了,所以今天這個事我請他來參加,也是作證。
我有一件事要和三位商量,這件事關係到我們雪山派以後的穩定和興衰。
可能大家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事了。
就是雪山派掌門之位由誰來繼承之事。
我年紀已經大了,沒用了,早就應該讓出這掌門之位,以前我始終認為時機不成熟。
雪山派挑選掌門人曆來有個規矩,不以年齡、資曆、進雪山派時間的長短、要從辦事的認真、對雪山派的貢獻,武學修為等方麵綜合考查。
我總共就隻有兩位弟子,一個是燕未然,一個是沈浪,燕未然做事認真、處事穩重、成熟,但武學修為弱一些;沈浪武學修為稍強一些,但處事又沒大師兄穩重、成熟。
特彆是近幾年在寺裡的時間不長,和寺裡的各類人員不太熟悉,掌門之人肯定在你們二人之中產生。我先聽聽你們兩人的意見。
我們要把各人的情況攤在桌麵上說,不能在背後說,說開,大家認識到是這麼一回事,才能齊心協力把雪山派搞好。
另外,我百年之後,不管是哪一個執掌雪山派,另一個必須真心實意地幫助掌門,替雪山派做事,否則就不是雪山派弟子,以後也不準進入雪山派門牆。燕未然,你是師兄,你先談談。”
“師傅,弟子從沒有想過要繼承雪山派掌門一職,我資質平庸,遠不及師弟百分之一,至於辦事認真、穩重,那是師弟沒有長期在雪山派的緣故。
隻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師弟有這麼高的天賦,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得非常好,會勝過我百倍。
這掌門一職,無論如何都應該要師弟來擔任。”青信子一說完,燕未然就站起來嚴肅恭敬地回答道。
沈浪聽師兄說完,趕緊站起,走到師傅的麵前,雙膝咚一聲跪了下去,還未說話,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哽咽著說
“師傅,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師傅就沒有我這條命,我的身雖不是你生,但我的命是你給,你對我恩同再造;
師兄,我自從進入雪山派以來,你陪我玩耍,教我武藝,處處遷就我,愛護我,俗話說,長兄當父,你就如一個父親一樣待我。
論天賦我多少有一點,但我生性懶惰,現在曾經的一點天賦也丟掉了,我做事一向不認真。
到雪山派這些年來,不僅沒有貢獻,反而給雪山派蒙羞,對雪山派讚成了惡劣的影響,我何德何能,敢承擔雪山派掌門一職。
雪山派掌門非我大師兄不行。大師兄做掌門,我一定全力支持,決不做半點違抗大師兄命令之事,但請師傅放心。也請趙叔作證。
我發誓我如有半點異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