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速度不能搞快了,速度一快,會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一來清查就麻煩了。
我們要像平時出海打漁的樣子,我給你戴我們這邊的帽子,也是出於這個目的,如果有人查問,你就說是我的親戚,和我出海打漁,你可記住。速度會加快的。”
沈浪對他前半部分的話,還是相信的,對他後半部分的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中途阿成又教沈浪劃船,他說如果兩人都會劃船,有個幫手大家都輕鬆些,沈浪劃的時候速度放慢。
他可以做飯菜,他也得到一定的休息時間,他來操作的時候就可以加快速度。沈浪想也挺好,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他也可以解決問題。
所以下午沈浪去試了試,得到了阿成的誇獎,說他有當水手的潛質,阿成還說不是開玩笑的。
說得兩人都哈哈大笑。阿成隻示範了一次,沈浪作,你彆說,還真的有模有樣,到傍晚的時候還真挺像個水手。
晚飯是阿成做的。二人吃過晚飯,阿成說
“你不是要加速嗎?看我如何加速。好,你回歸原位。”
隻見阿成將船艙打開,裡麵有一個小型汽油發動機,他一擺弄,汽油機開始轟鳴,小船立時如吃飽了草料的駿馬,嘶鳴著朝前奔去。
現在的速度至少是先前的兩倍。沈浪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從白天到晚上,見得最多的是海鳥,偶爾有漁船,其他什麼都沒碰到。行了大半夜,阿成說
“前麵向右拐三十多海裡,有一個小漁港,我們將船停泊在港灣,休息三個小時再出發。”
漆黑的夜裡。無邊無際的大海,沈浪自然得聽他的安排。
每走一百多海裡,阿成都要找一個地方休整,這樣連續走了五天,一切平安順利。
這天從一個小漁港休整出來,阿成說
“後麵的路我隻有一個模糊印象,現在你說的指南針就派上用場了。
沒有他,我也是個瞎子,後麵的路就全指望他了,可以沒有飯吃,但不能沒有他。”
說完,他從船艙裡拿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羅盤,隻有手表大小,放在他的座位前方。
這個小羅盤居然在夜晚能夠發光。又這樣平安地走了七天。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沈浪說
“阿成師傅,你估計還要多久?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上過岸了,找個地方多休整兩天,我感覺都與世隔絕了。”
“就這個速度應該五六天吧。莫慌,莫亂說,我們出海人對有些話有忌諱,一定不要亂講,亂講容易驚動海神,她就會留你玩幾天再走。
現在已經過了蒙目島,路程已經過半了,正常情況明天下午可以到達西月島,西月島一過,就輕鬆了。”
沈浪聽了阿成的話,精神為之一振。
又走了一段路,天氣越來越悶熱,平時常見的海鳥也不見了蹤影,偶爾有幾隻海燕在低空鳴叫著,用翅膀拍打著水麵,總在低空盤旋卻不飛遠。
哪裡都熱得發燙,船舷根本不敢用手摸,悶熱潮濕的空氣就像一個大蒸籠,戴不戴帽子,穿不穿衣服都是一個樣,人像剛從水中出來一樣,渾身濕透,衣服可以擰出水來。
阿成不停地咒罵住這個鬼天氣,今年怎麼這麼早就熱成了這樣。
過了不多久,頭上的烏雲在慢慢地堆積,阿成突然大叫一聲
“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