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事,這樣神秘?看你吞吞吐吐的。”
“這個事,我可不能亂說。”
“要殺頭?”
“說不好,真的要殺頭。”
“有這麼凶險?真不敢說。”
“凶險!我還是不說算了。”
“我一個外地人,我會向誰說,你就說來聽聽。”
劉豐央求道。
“我隻對你一個人說,你可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不是陳麻子去了一個多月嗎?就在這一個月裡發生的。”
你彆說,這陳麻子還真有兩招,其他軍官去,都大張旗鼓的說要去圍剿什麼的。
但這陳麻子去,是一個人帶了他手下九杆槍,但沒有殺氣騰騰去,而是安安靜靜的去。
這高泉莊的人也就沒有高度緊張,讓他和他的人進去了。
陳麻子去了後,還準備了些禮物,先去拜訪了高泉莊的老大——高太公。
然後找了個地,租住了下來。每天就是帶領他手下的弟兄東轉轉、西看看。
也沒有發什麼話。
隔了一段時間,他才給大家提出來。
說要提高大家的收入,將大家種植的罌粟改成種甘蔗。
並且說,要讓這裡的稅收作為當地百姓的一項收入固定下來。
他的一番言詞,大家一聽才明白此人的用意。
原來是狐狸,尾巴遲早是要露出來的。
可不,現在,這隻狡猾的狐狸,還是把尾巴露出來了。
他要乾嘛?他就是要慢慢瓦解大家的團結和鬥誌,最終歸他管理,歸他所有。
高太公一聽就知道了他的深意。
他高爾夫高家二兄弟召集到家裡,將陳麻子的用意給二人一講,二人當即表態,要讓這個陳麻子的計劃泡湯。
如何做?
三人商量,一是少讓老百姓與他接觸,二是他們三人不理他,三是動用武力,想辦法消滅他。
陳麻子自我感覺這段時間的工作效果好,在他眼中,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成的了他的地盤,他就成了第二個高太公。
比高太公還牛,因為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官員。以後更加名正言順。
這天下午晚飯時間,陳麻子帶領手下一幫弟兄,到高泉莊的高泉飯店大吃大喝了一頓,然後走出了這家飯店。
陳麻子走在前麵,一幫人如一幫烏合之眾,更像一幫土匪,自由散漫走在街上。
有的將帽子脫下,當作扇子用,不停揮動,扇風消熱。
有的將衣服鈕扣解開,露出一肚子胸毛和一個大肚子,顯得很有氣派。
有的看人少的地方,乾脆解開了褲子拉鏈,當街小便,羞得那些路過的姑娘趕緊躲避,將眼睛移開,路人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去抽這些軍人兩巴掌。
有的打著飽嗝,嘴裡叼著香煙,走得東倒西歪。
有的將槍斜挎在胸前,有的將槍扛在肩上,有的將槍負在背上。
有的將槍對著這裡指指,對著那裡瞄瞄,嚇得路人一陣緊張,有的路人嚇得撒開雙腿就跑。
有的將手槍套在手指上轉著圈,像玩雜耍一般。
一群軍人嘻嘻哈哈、打打鬨鬨。
但陳麻子並沒有出麵製止。
這幫人走過這條街道,轉到向陽街,再走一百米就到他們的租住地。
突然,聽到後方傳來“砰砰”幾聲槍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