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要找到這個馬皮精,看和他聯係接頭的是何許人,或許從此人身上能找到突破口。
第二是要找到這個神秘組織的老巢,揭穿他們的陰謀。
要找這個馬皮精,那隻有回去到和鬥鎮才行。
要找這個神秘組織,從現有的線索來看,隻能夠到沙漠中走一趟。
找到這個什麼魔鬼城,可能離他們要找的目標就近了。
他們一路追來,後來水中月被抓;再也不見了周發和巴旦的影子,估計都和這個神秘組織有關。
分析到這裡後,莫高興對三人說道
“現在我們就要成兩條路去找線索。一條是找馬皮精;一條是找這個神秘組織。
沈大俠,你看咋辦好些?”
沈飛揚聽他的分析,真是頭頭是道,不由得心生三分佩服。他想到的也就這些。確實現在也隻能這樣辦了。必須分成兩路走。少耽誤些時間。
他看看大家,對莫高興說道
“這肯定得分兩路走,莫大俠怎麼安排都行,我聽你的,現在你是組長。”
“那我就不謙虛了,我分析一下。走沙漠,肯定離不了古向導,他對沙漠道路比較熟悉,還有水姑娘也離不了,她剛從沙漠回來。剩下我和沈大俠。我們肯定得分開走,一從負責走沙漠這條道,一人負責回去找馬皮精。你看——”
莫高興話沒說完,想聽聽看沈飛揚想走哪條路。
沈飛揚想想,和其餘幾人都還不熟悉。而且他們也不太信任自己,乾脆自己走一條,他們三人走一條。各做各的。再集中。
於是他說道
“就我回去找馬皮精吧。你們三人都比較熟悉,你們走沙漠。”
這正是莫高興想要的結果。
來了這麼一個男人,這不正是他的情敵嗎?雖說現在誰也不是誰的。但,有沈飛揚在,水中月始終就要對他疏遠些,在前麵已經有了表現。
現在有了和水中月多相處的機會,他是求之不得。於是他當即說道
“那我們就說定了。就這樣走。那我們如何聯係?”
莫高興看著沈飛揚說道。
“你們去也不知前麵什麼情況,我這回去雖說路線要明確一些,但也說不準會有什麼情況出現。我看這樣,我們不管進展如何,在十天後,就在這裡碰頭,三位,看怎麼樣?”
沈飛揚望著寺廟門外說道。
“行,就這樣定了。十天後在這裡集中。今天什麼日子?”
莫高興眼望著古向導,問道。
“今天冬月二十八。”
“啊,已經冬月二十八了,好快。”
水中月有些不相信。
他們共有三匹馬,本來差一匹,水中月沒有馬騎。但那個自殺的人,正好有一匹馬,現在給水中月騎乘。
這樣每人都有了一匹馬。
莫高興帶隊走沙漠;沈飛揚又打道回府,回和鬥鎮。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各位看官,咱們先來說說沈飛揚一人回和鬥鎮。
沈飛揚對來路比較熟悉,一路飛馳,三天後,他到了和鬥鎮,先打了個地方住下來。
他住的地方叫大和順旅店。這家旅店不算當地最豪華的,因為沈飛揚不想過於成為他人關注的對象。
彆人過分關注,對他要辦的事情不方便。
住在旅店裡,他開始打聽這個叫馬皮精的人,一開始,旅店裡的人都三緘其口,沒有人願意多說。
其中有一個店裡的小二想說這個事,都被店裡的其他人使眼色或打手勢製止了。
沈飛揚知道要想在這裡問出個所以然,不太現實。
他在晚上人散儘的時候,叫碰上那個不讓說有小二,問道
“小二哥,為什麼我今天在白天問到那個叫馬皮精的人時,你不讓他人說呢?這裡邊有什麼隱情,還是其他原因?”
這個店小二四下看看,確定旁邊沒人後,才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這個人我們也不敢說。隻要我們誰說了這個人的情況,不管有用沒用,隻要老板知道了,一定會被開除。你想想,這年頭,要找個工作不容易,誰還敢說這些與自己無關的話,去惹一身騷呢?”
沈飛揚從小二的話中知道,這個馬皮精不簡單,是個不一般的人物。要想多了解他的情況,還得想其他辦法。
他想到一個最原始也最有效的辦法。
俗話說瞎子見錢眼亮。金錢開路,好多時候都起作用。
他掏出一些錢,塞到小二手裡,說道
“小二哥,我不要你具體說,你就說在什麼地方好問到他的情況就行。至於你今天給我說過這話,我決不會向他人提起。”
那個小二看了一眼沈飛揚手中的鈔票,剛才的嚴肅馬上變成了微笑,他輕輕一把將沈飛揚手中的錢拿過手,以極快的速度揣進了自己的衣兜,然後說道
“客官,這個好辦,你到——”
他說到這裡,又小心地朝四周看看,然後將嘴附在沈飛揚的耳朵邊說道
“路路通酒店,那是我們這兒最豪華地酒店,你說的那人,經常到那裡去喝酒,我相信你會碰到他。碰不到,至少也打聽得到他的信息。”
收回嘴巴,那人又收回笑臉,恢複嚴肅的表情說道
“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講的。我走了。”
沈飛揚覺得也值,花了一點小錢,得到了重要內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