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人款款走了進去,也沒回頭看二人一眼。
二人從那趕車人的走路姿勢來看,更加確定那是個女人。但這幾天,一直沒有機會見到那人的真麵目,不能確定此人是誰。
他們最怕是上回在和鬥鎮遇到的那隻母老虎。上次那隻母老虎和那個男的,讓他們吃儘了苦頭。
總是怕什麼,就來什麼,最擔心什麼,就出現什麼。此人正是他們忌憚的那個美婦人。隻是現今他們不知道而已。
二人有一絲同鄉,不敢隨便招惹,就將馬拴在了那根山楂樹上。
先走進去找點吃的。二人直到那分向酒店大門和洗手間的道路口,水中月對莫高興說道
“你去點兩個菜,我去趟洗手間就過來。”
水中月向左邊走去。莫高興吹著口哨,很輕鬆地走進了那道酒店大門。
莫高興走進酒店大門,這裡的陳設很一般,就隻有五張小桌子,都是木頭的。
桌子後一麵大屏風擋住了他的視線,不知裡麵是什麼情況。
他沒有看見一個小二,沒有看到了個廚師,更沒有看到剛才進去的那個趕車女人。連那兩個抬木箱進去的精壯漢子也沒有有瞧見。
他朝裡喊了一聲
“店家,有人嗎?”
過了幾秒鐘,從屏風後走出一位小二,懶洋洋地說道
“客官,要點什麼?”
“你們酒店有拿手菜嗎?有就先上你們的拿手菜。”
“客官,我們店沒有拿手菜,隻有拿腳菜、普通菜。”
莫高興一聽這個小二說話,好奇怪,這開店做生意的,對客人怎麼能夠這樣說話呢。
分以為這小二開玩笑,向小二看了一眼,見這個小二睡眼惺忪,一副尖嘴猴腮樣,他在心裡感到不舒服,但沒有吃的,隻能將就一餐。
他瞪了那小二一眼,說道
“有什麼普通菜?做兩個吧。”
“今天隻有油炸花生米和馬肉燉海帶。客官是在店裡吃,還是要帶走。”
“在店裡吃和帶走,有什麼區彆嗎?”
“當然有了,帶走,那就不用碗筷。在店裡吃,就要用碗筷。用碗筷和不用碗筷是不一樣的。”
店小二很認真地答道。
“在店裡吃,用碗筷就要加錢,是吧?一副碗筷加多少錢?”
“客官,一副碗筷加錢不多,就五塊錢。我們的花生米分大盤和小盤;馬肉燉海帶,分大份和小份。先生是要一副碗筷還是要兩副碗筷,花生米和馬肉是要大份還是小份?”
那店小二還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時,莫高興反而覺得這個店和店小二都很有意思了。他朝屏風裡麵看看,對店小二說道
“你們這裡沒有明碼標價的菜單?”
“客官,我們這裡有菜單,我就是菜單,我們這裡的菜單價要看人說話。”
“那你說說今天的菜價多少?”
“客官,今天的菜價和昨天一樣,花生米大十五塊一盤,小十塊錢一盤;馬肉燉海帶,大份六十塊錢一份,小份四十五一份,你要什麼價位的?”
莫高興不知道這裡的大份和小份的量怎麼樣,他想先來兩份小的看看,夠吃則罷,不夠再添,於是他對小二說道
“花生米和馬肉都來一份,都要小份。有沒有酒?”
“客官,本店有黃酒、白酒、葡萄酒。先生要哪一種酒?”
“有什麼種類?是什麼單價?你說一下。”
“黃酒、白酒分高度和低度。葡萄酒都是低度。這三種酒都是我們店裡產,味道都很好。價位嘛,也是看人說話。我們隻論瓶賣,不論斤買。就看先生要幾瓶。”
莫高興想到前麵兩種酒都分高度和低度,一聽就複雜,而且不宜多喝酒,那就嘗嘗這裡的葡萄酒罷了,這酒也簡單,不分高低度。他對小二說道
“那請你我上一瓶葡萄酒吧。多少錢一瓶?”
“客官,今天的葡萄酒,我們店裡隻剩一瓶,先生喝的叫發財酒,我們要多收二十元的發財錢,酒錢六十元。
菜錢五十五,加上一副碗筷五元,總共消費是一百二十元。我馬上給先生上酒菜、碗筷。”
“哎,要兩副碗筷。”
“好的,先生,我這就給你再加一副碗筷,再加五元。共計消費是一百二十五元。馬上就到。”
終於將酒菜點好,莫高興覺得這家酒店真麻煩,特彆是應該有一張菜譜,上麵標明單價,這樣不省事很多嗎?每個人都這樣問詢價格,一天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