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二人平時對獨王使的話都是唯唯諾諾,現在二人到了一兩丈之外,還不知道逃走,就真的按獨王使的吩咐,在他的後方等著。
“小子,你是誰?為何要到我國師府刺殺我?”
獨王使對麵前的沈飛揚問道。
“我不是來刺殺你,我是來替天行道。揭穿你這個偽君子的真實麵目。你就乖乖就擒吧。”
沈飛揚義正辭嚴地高聲說道。
獨王使哈哈狂笑,說道
“你一個小小刺客,要揭穿一個堂堂的國師什麼陰謀?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可笑。”
獨王使不相信一個外來的刺客,會知道他的什麼陰謀。現在他想要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小子就是個刺客,並非有其他身份。
而沈飛揚也在想,他沒逃跑,何不趁此機會,將他的陰謀告之於天下。
二人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目的。
“我問你,你和胡沙的陰紅娘是否認識?”
“胡沙陰紅娘,各位,你們知道胡沙有個陰紅娘嗎?我可不知道有這個人,也不知道這小子說的什麼人。還將我和陰紅娘扯上關係。”
旁邊的人紛紛搖頭,他們也確不知道有這樣有個人,因為這是獨王使的秘密會所,隻有少數人知道。現在這些手下當然不知道有此人。
“不知道,我們不認識此人。”
“什麼陰紅娘?陰黑娘?我們沒聽說過。”
……
周圍的人紛紛搖頭,在旁議論紛紛。都說不知道此人。
“大家都說不知道,那是我們的獨國師隱藏很深。
我先告訴大家,這陰紅娘是一個絕世美女,是麵前的這位國師在胡沙的金屋藏嬌。
他和這位絕世美女陰紅娘在胡沙有許多金銀財寶。這些金銀財寶是怎麼來的,各位知道嗎?
那是麵前這位國師將我們樓蘭國的國庫裡的財富偷運去,並在胡沙建造了一棟超豪華的彆墅,這棟彆墅就是他和那位陰紅娘的定期幽會之所。”
大家一聽沈飛揚的敘述,有的在發言了
“天啊,我們還不知道,隱藏得真深。”
“這就是一個國師乾的‘大事’?”
“我們的國師,叫什麼國師,叫吃裡扒外的老鼠。”
現在大家又是議論紛紛。有的對獨王使的言行開始憤怒。
“不要聽這個小人,這個刺客的鬼話。你們是要相信一個外來人,還是相信我為了樓蘭國拚了老命的國師?”
獨王使有些心虛了,在旁邊有些語無倫次。
“還有剛才不久,你們的國師還乾了一件大事。”
旁邊的人有膽大的,馬上問道
“大事,什麼大事?”
“在哪裡乾的大事?”
“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時,又聽到了庭院外一陣吵嚷聲。
“他們就在這裡。”
“不錯,我們那走丟的隨從就在這裡。”
沈飛揚知道是支援他的人到了,這時他朗聲說道
“各位,我簡單將這位大國師前幾天乾的大事向大家說一下。後麵還來了與此事有關的兩國的外交人員。”
眾人將目光轉移到外麵來的十幾人身上。
各位看官,你道這精絕國和烏孫國的官員為何現在才到這裡呢?
那是因為要到國師府,手續繁多,先要到什麼處室廳,打報告,還要等批示,待檢查。一層一層下來,就花了不少時間。
那也是因為事關重大,所以這事才批下來了。樓蘭國也想到,反正沒有什麼大事,早點讓這兩國的人員走人,才沒有人為設置障礙。
所以他們此時才到達這裡。
大家見還牽涉到另兩國的外交人員,都靜了下來,仔細聽沈飛揚說什麼。
“前段時間不是精絕國將公主同同嫁到烏孫國嗎?當送親隊伍到胡沙地界的時候,突然衝出一夥歹人,這夥歹人正正是我們麵前這位大國師所率領。
就是他帶人將精絕國公主同同搶劫了。要想用同同公主的處女之身來練他的絕世神功。他還有更大的陰謀,他就是要讓精絕國和烏孫國之間產生矛盾,讓兩國大動乾戈,消耗兩國的財力、國力……”
“你們都不要聽他的,他是刺客。他是來刺殺本國師的。這小子在編故事。你,你血口噴人。你小子胡說八道。我跟你拚了。”
這時的獨王使一聽,知道他的底牌要被人翻開,再也不能讓麵前這位小子說下去了,再也顧不得他堂堂國師的尊嚴與身份,左手“呼”一掌向沈飛揚胸前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