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陰虛和陽虛分開逃走,二人為了不讓對手能夠集中兵力追擊,才用了他們平時逃跑時的擺脫之計,隻要分開,他們一進入林中,任誰也彆彆想找到他們了。
因為他們對這方圓百裡都很熟悉,這是他們的老巢,有那裡可以藏身,哪裡最安全,他們比誰都清楚。
隻要發現沒有敵人來追,他們逃跑一段路後,又會彙合。
陰虛問陽虛,那張紙條上的內容是什麼,陽虛將“二人速回”四字告訴了陰虛。
陰虛和陽虛商量,留紙條之人應該就是殺害烏老頭之人,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用他們的成名絕技來殺害這老頭,到底是想嫁禍於人,還是另有其他用意。
此人又為何知道他們的計劃,並知道這裡是烏老頭的家,還知道他們會殺害烏老頭,提前替他們做了此事。
想到這裡,二人背上一陣發涼,這不明擺著一個事實嗎?有人對他們比較了解,自己變成了活靶子,敵人在暗處,隨時可監督他們。
陽虛捍出一個看法,他說殺害烏老頭的人,是在用他們的殺人,但從對方的殺人手段來看,並不高明,隻是模仿他們而已,但動作還是乾淨利落的。
二人思考半天,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理不出頭緒,他們最後決定暫避鋒芒為上。二人不再久留,準備連他們也不去了,隻找一個最安全的地方,先呆兩天,然後按賈全的要求,殺回東南去。
再說金化二人見雙蛇消失在了密林中,二人略作商量,還是看看這戶人家是誰,為何被人殺害。
化不少一探烏老頭的鼻端,哪還有半點氣息,再一試他的手腳,已經僵硬。隻是這烏老頭的坐姿還是挺端正的,好像還在編織他的竹具一樣。
化不少將地上的那張紙條撿起來,看了一眼,遞給了金不換。
金不換接在手中一看,上有四個字“二人速回”。他對不少說道
“你看這四字是啥意思,是針對誰說的,又是誰發出的指令?”
化不少這回發揮了他想像的特長,他搖頭晃腦地說道
“我看這四字應該是對雙蛇說的,發號施令者必然是賈全,你想想,除了賈全有足夠的錢,來使喚這二人,誰還有這麼多錢來做這種事。
從這幾次我們和這二人打交道來看,二人也是唯利是圖,要錢不要命的家夥,隻有錢才是他們的老板,他們隻認錢,不認人。
綜上所述,這發號施令的一定是賈全無疑。
叫二人回去,那一定是賈全需要幫手,這二人武功高,也正好是賈全最得力的幫手,所以賈全需要他們,還有我想,是否是賈全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怕二人泄露他的什麼機密,故叫二人速回。
最後還有一種可能,二人的任務完成,叫二人回去領賞。但我看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如果是叫領賞的話,不用速回這樣的語氣。還是前兩種可能大一些。”
金不換聽了師弟的分析,也覺得無非就是這兩種可能大一些。他沒說話,隻是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那你看看,這老頭為什麼會被殺,還有既然有人來殺這老頭,為什麼雙蛇也來殺這老頭?”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這雙蛇不是說要殺害向導嗎?一到這裡就問烏蘇梅爾哪去了?很顯然他們對這戶人家有一個向導不滿意,想殺人泄憤。
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這殺害烏老頭的凶手,肯定不會是和雙蛇一夥的。你想想,如果是一夥的,那他們應該會有聯絡,不至於連來殺人這事也不聯係,你說呢?大師兄?”
金不換現在對四師弟的分析也是挺佩服的,雖說師弟的分析有個彆地方稍有牽強,但總體上是這麼回事。
他對師弟也投發讚許的目光,金不換檢查了烏老頭的全身,發現除了他的眉心中了一劍外,其餘地方並未見傷口,也未見有其他中毒或內臟受損情況,這說明老頭的死,就是這眉心處了一劍為致命傷。
再看了烏老頭的傷口幾眼後,他說道
“這老頭腳下還有一支獵槍,但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人下了毒手。你看看他的眉心處的傷。並非正好在眉心處,就說明什麼?
我認為不是敵人不想從他的眉心處一劍到位,將其殺死,是功夫還未練到家。
這老頭是被人用殺手組織——天涯判的看家本領天涯絕命刀殺死的。據我所知,以前師傅也給我們講過,這種功夫最利害的自然是西北的桑巴布和他的弟子最純正,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會這種功夫,我就不知道了。
是天涯判的人來到了這裡,還是彆人在冒充天涯判的人,混淆我們的視聽,擾亂我們的視線,這個就不容易區分了。”
化不少接過話頭說道
“我看師兄說的很有道理,確實,這殺人專門殺敵人眉心的,好像隻有殺手天關判的人才這樣。因這他們用的是刀,刀的重量更大,使上來便更容易做到三個字——穩準狠。
也因為這樣,所以受害者眉心處這一刀往往很直,而這老頭受害這一刀,從額頭到眉心,中間有不直的地方,說明這不是天涯判的人所殺。
我認為,是有人想嫁禍於天涯判的人,至於他們這樣做有何目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