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少輕描淡寫地說道。說時遲,那時快,大背頭手中的大棒已經往化不少的頭上砸了下來。
突然,大背頭眼前一花,攻擊目標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啪”一聲輕脆的響聲,他剛才沒被打的左臉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他手中的大棒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可沒砸到人,還差一點砸到了自己的腳。
旁邊三人也是眼睛一花,這老頭好快的身法,隻見人影一閃,他人就欺到了大背頭跟前,打了他一巴掌,人又退到了一邊。
“你嚇了我一跳,我打你一巴掌。這挺公平的。而且我還滿足了你的心願,兩邊都是一巴掌。如果說唯一讓你不滿足,就是我打你的比你自己打的還要輕些。你可不能再打我了,你有任務,可不能受傷。”
大背頭摸著滾燙的左臉,很老實地問道
“我,我有任務,什麼任務?”
“暫不告訴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化不少賣了個關子,不告訴他。這時,化不少意識到,自己已經玩夠了,那邊師兄他們還等著自己,可不能誤了時間。他雙手一抱,厲聲喝道
“四個蠢貨,都給我聽好了,本老夫不想陪你們玩了,今天我重點收拾你們這裡最無賴,最霸道的二杆子。我要讓你以後再也不能為害鄉親。二杆子,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你不使出來,可彆怪我老夫下手太重。”
其餘三人一聽化不少說話沒有半點畏懼,且指名要收拾二杆子,知道今天二杆子日子不好過了,他們也想看看老大究竟有啥硬功夫,於是將手中的木棒倒提在腳邊,把自己當成了觀眾。
二杆子見化不少指名向自己挑戰,哪能放得下麵子,咽得下這口氣,左手指著化不少的鼻子,右手挺起大棒,口中叫著
“老匹夫,我今天不讓你走出這院壩。”
向化不少撲來,這二杆子的動作,自認為速度快,力量大,可在化不少看來,就是個三歲孩童在玩過家家。他見二杆子被激怒,微微一笑,也不看砸向頭頂的木棒,待那木棒離頭頂隻一尺距離,才突然伸出右手。
剛才人還離木棒有三尺距離,現在人已經到了木棒右側,他伸手徑朝二杆子持棒的右手抓去,一下扣住他的右腕,隻輕輕一用力,二杆子便感覺手腕要被折斷,痛徹心扉,便自覺地將手中的木棒鬆開了。
化不少可不想給他什麼反抗和悔改的機會,右手中的木棒一揮,喝聲
“跪下!”
棍影兩閃,隻聽“啪啪”兩聲脆響,那二杆子雙膝一曲,乖乖地跪在了化不少的麵前。其餘三人嚇得麵如土色,早將手中的木棒丟在了地上,便欲逃跑。
原來,這二杆子的雙腿和雙膝已被化不少手中的木棒敲斷。他哪有反抗和逃跑的機會。化不少也想過,如果隻將他的雙腿打斷,過幾天,他找個醫術高明的醫生將他的雙腿接好,過一段時間,又出來禍害人。所以他狠了狠心,將他的雙膝也敲碎,一般醫生可沒法醫治了。
二杆子先跪下去,由於膝蓋也碎了,無法支撐,他人便“撲”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三人剛抬腿,便聽到化不少冷峻的聲音
“不想死,不想手腳都斷,就彆想跑。”
短短的一句話,就如孫悟空的定根法,三人嚇得大氣不敢喘,雙腿抖動,一臉煞白地有些可憐地看著化不少,等待他的發落。
這時,二杆子臉上指頭大的汗珠一顆顆冒出,開始他的傷還處於麻木狀態,現在疼痛感充滿全身,他痛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叫著,聽起來還有一絲可憐。
不過,他就沒想過,自己欺侮他人時,彆人的痛苦比他還甚百倍。
“先把我侄女的籬笆樁插好,再聽老夫吩咐。”
化不少背著手冷冷說道。
那三人沒聽說要被打或其他,心裡便寬心了許多,趕緊跑過來,將地上的四根木樁按原位插到地裡,並小心地將籬笆撫正,然後像三個犯了錯的小孩子,齊刷刷站到了化不少的麵前。
“明天中午之前,你們自行想辦法,找三萬塊錢,放在我侄女的大門口。遲一個時辰,我就要你們的一隻手,遲兩個時辰,我就砍掉你們的雙手手腳。遲到三個時辰,你們就沒有命了。聽見沒有?”
三人齊刷刷地回答
“聽見了。”
“你們將二杆子送回家,可以隨便找個醫生給他治療,但不能將他的雙腿醫還原,能走路。我就要讓這小子以後不能害人,所以不能讓他的雙腿恢複如初。聽見了嗎?”
“聽見了。”
“還不給我滾!”
三人如受大赦,抬著二杆子的身體,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一路小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