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深入進了邊界,忽然之間就被一個天丹宗打扮的弟子攔了下來。
“這位師妹,你可是天丹宗的弟子,再往前麵很危險。”
那弟子已經是築基中期,但是對於兩人卻非常恭敬,他直覺有危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兩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生出危機感,但是他信任自己的眼光和危機感,這救了他很多次,更何況林羨魚既然是天丹宗的弟子,那麼就算同門了。
“我是天丹宗的弟子,請問師兄怎麼稱呼?”
林羨魚想了想就知道了,自己身上還掛著天丹宗的牌子呢,這也是當時掌門給自己的,她也沒有推辭,畢竟有時候這個東西挺好用的。
“我叫做萬中傑,不知道師妹怎麼稱呼?”
萬中傑開口說。
“我叫做林羨魚,這是我的道侶東方白。萬師兄,你可認識萬裡淵萬師伯?”
林羨魚介紹完東方白之後,想到萬中傑,天丹宗姓萬的雖然挺多的,但是還是可以問問,萬一真是熟人呢。
“你居然認識我堂叔?”
顯然這邊的消息並不算靈通,或者說林羨魚也不算什麼大人物,所以萬中傑並沒有聽說過她。
“你是萬師伯的侄兒?”
林羨魚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一下,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不過她還是不敢輕易相信,又開口說“你知道萬師伯的兒子怎麼樣了嘛?”
“道友不用如此警惕性重,我堂叔哪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我堂妹叫做萬雨琪。”
萬中傑顯然看出來了林羨魚的試探的意味,笑著說,這下林羨魚對於萬中傑就信任了八分。
“對了,萬師兄,你說再深入會有危險是想勸我們回去嗎?我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隻是隱隱約約聽說有魔物出沒什麼的。”
林羨魚帶著一絲好奇。
“不如你們隨我回我們的基地一趟吧,正好估計你們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吧。”
雖然林羨魚很想說自己並不辛苦,實際上她和東方白兩人算是遊山玩水過來的,但是到底這是萬中傑的一片好意,她不會這麼煞風景。
“對了,萬道友,請問你們一般都是在這裡做什麼,是在這裡設防嗎?”
“我和我娘子隻是遊曆過來見識見識,也沒有見到一頭所謂的魔物。”
東方白不緊不慢的開口打探消息。
“東方道友,你不是天丹宗的?”
萬中傑看了一眼東方白“哦,你的確不是天丹宗的。”
“其實我們這裡都有設置防線,如果不穿過防線,你們就是再逛一百年,也未必能夠遇到一頭魔物,當然如果遇到了,要麼是運氣特彆好,實力特彆弱,溜過來的,要麼就是實力特彆強大的,所以你們最好還是彆指望遇到的好。”
萬中傑開口解釋了一句,但是兩人卻依然有些迷糊。
“這麼說,如果跨過防線,就會有很多的魔物嗎?”
林羨魚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是很多,而且很危險,非常的多,這道防線算是一個戰場,基本上我們就卡死了各個入口,不讓人過來,但是那邊也經常會派一些魔物過來,都是實力相當的。”
“實際上我們都認為某種意義上,雙方的高層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相互練兵,畢竟大多數的金丹期都曾經在築基期的時候在防線上磨煉過,然後才能順利結丹。”
“而那邊也一樣,除了偶爾會有些不按套路出牌的,雙方都會有些比較大的傷亡,否則可能……”
萬中傑的話讓林羨魚有些驚訝,這是可以說的嗎?
“萬師兄,這些東西可以說的嗎?可以隨意的揣測上麵的意思嗎?”
林羨魚也是心直口快。
“沒什麼不能說的,這不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罷了,如果沒有來過邊境的,可能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個秘密,但是在邊境這邊隻要混上一兩個月,誰都能猜出個一二三來。”
“更何況我們這麼說,多半上麵也是同意的,畢竟如果讓你來抵禦魔物和讓你來尋找結丹的契機,效果是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