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小邪醫!
顏夢茹拿起電話,撥通了領導電話,電話裡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請一天假。
由於顏夢茹是大病初愈,領導聽她說,身體不舒服,連忙允許她休假一日,待身體恢複了再來上班!
“都怪你,小流氓,害的我無法去上班!”顏夢茹參加工作這麼久,從未撒謊請假,心裡多少有點不安。
雖說可以不去上班了,但顏夢茹也不能不起床,畢竟現在是在楊凡家裡,楊凡父母還在樓下呢,於是她強忍著疼痛,起來洗漱一下,洗漱完後,顏夢茹準備下樓,被楊凡阻止住,楊凡讓她躺在床上好休息一下。
不一會,楊凡媽在門口敲門,喊兩人下去吃飯,楊凡不讓顏夢茹下去,要把飯端到樓上來讓她吃,但是顏夢茹卻堅持到樓下廚房去吃,她可不想讓未來的公婆笑話她呢!
顏夢茹忍著疼,從樓上走了下來,和楊凡一起來到廚房,楊凡媽早餐弄了好幾樣,煮豆漿、雞蛋和包子,見兒子和女朋友倆心情都很好,老兩口心知肚明,也裝作啥都不知道,一個勁的催顏夢茹多吃點!
吃完飯後,老兩口找借口去地裡乾活了,把楊凡和顏夢茹丟在家裡,偌大的一個家隻剩下兩個人。
看著眼前婀娜多姿的身材,楊凡不由又心猿意馬,昨夜的一夜激情,讓楊凡深深體驗到了女人的滋味,一股無名之火再度在心中燃燒起來,楊凡從背後一把抱住顏夢茹,雙手在她身體上肆意遊走,嘴巴在顏夢茹香頸上親吻著。
“啊——”顏夢茹被楊凡一陣狂吻,驚叫一聲,在楊凡懷中拚命的掙紮,一邊掙紮,一邊用粉嫩的拳頭,捶打在楊凡的胸口,嘴裡喊著“小流氓,你乾什麼,快放開我!”
殊不知,顏夢茹的無力掙紮,更加刺激楊凡的神經,隻見他把顏夢茹身子一扳,對準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上去……
“嗚……嗚……”顏夢茹被楊凡一吻,隻覺得渾身酥軟,全身的勁力一下消失……
楊凡快速的把顏夢茹身上衣服剝光,然後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整個人壓了過去。
見楊凡又要來,顏夢茹身子不禁一抖,麵帶羞澀,聲音惶急的道“楊凡,不行……我下麵還有點疼!”
“老婆,你放心,我會溫柔點的!”楊凡此時已經被欲?火焚身,豈能罷休,隻見他慢慢的壓下了身子,“啊!”隨著顏夢茹一聲叫聲,兩人完成了緊密連接……
待顏夢茹感覺不疼後,楊凡由慢到快,在顏夢茹身上運動著,身下的顏夢茹情不自禁的,配合著楊凡的律動,兩人逐漸攀上了巔峰,在一陣狂風暴雨過後,顏夢茹死死的抱住楊凡的腰,忘情的呻吟著,當雲收雨散後,顏夢茹慵懶地躺在楊凡懷裡,一邊用嬌嫩的手掌撫摸楊凡的臉頰,一邊深情的望著楊凡英俊的臉龐!此時,不需要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語,兩人的心緊緊的貼在一起,愛!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完美的釋詮!
“夢茹,過幾天我就準備出遠門了,我答應過李前輩,要助他聚齊魂魄,前輩魂魄已經耽擱了千年了,已經不能再拖延了,前輩對我們有大恩,我做人不能言而無信,所以這次出行,務必要幫他尋找到剩餘的魂魄!”楊凡心中隻剩這一件未了心願,至於郭邵偉拜師的事,那太簡單不過了,隨便抽個時間過去一趟就可以,甚至於說他打個電話給他師兄就可以,但是為了以示尊重,他還是決定要親自去一趟江南!
“嗯!你放心去吧!叔叔,阿姨這邊我會經常過來的!”顏夢茹這次能清醒過來,全蒙殘魂相助,她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她也支持楊凡,去助李存孝殘魂去尋找剩餘魂魄,以達到早日踏入輪回。
“楊凡,今晚我不能在這住了,我得回家了,雖然我們現在是戀愛期間,但我們畢竟還沒有結婚,不能太過於顯眼!”顏夢茹畢竟是在鎮政府部門工作的,她自然要注意形象。
“嗯!”楊凡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也得考慮到顏夢茹的個人形象,畢竟她還是鎮裡的副鎮長。
吃完中午飯,顏夢茹稍作歇息,便下樓與楊凡父母辭彆,返回縣城裡!
下午楊凡趁現在無事,便跑到鎮上一家駕校報名,他覺得自己早晚要買輛車子,現在剛好沒什麼事,乾脆把駕照考到手,剛巧,駕校搞活動競爭,駕校三天後約理論考試,教練便問楊凡敢不敢去約考,楊凡之前考過摩托駕照,對理論知識還是記憶猶新,所以猶豫了下,決定報名約考!
三天後,楊凡以理論95分成績過關,由於科目二要學時,楊凡隻能等待,一個禮拜後,楊凡準備離開楊家村,到外麵去幫李存孝殘魂尋找剩餘魂魄。
清晨,楊凡在院子裡,正揮舞著馬槊,將三十六招槊術,儘數演練一遍,看著手中丈餘長的馬槊,楊凡心裡不由得感歎,這東西太長了,不方便攜帶,如果能隨身攜帶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
“楊凡,你是不想把這杆槊隨身攜帶?”殘魂不失時機的在楊凡識海中詢問楊凡。
“是啊,前輩,但是這東西太長了,出門不方便攜帶,現在是法製社會,不像古代,可以隨身攜帶兵器,現在是不允許帶兵器隨意出入的!”一人一魂,用意識交流著。
“其實這杆槊不是普通的馬槊,它是一杆靈器,當年一位異人身受重傷,臨終前把這杆槊交給我後,曾告知我怎樣與器靈溝通,奈何此槊中器靈當年傷的太重,後來陷入了沉睡,我一直未能煉化它!後期也始終未能喚醒它!”
“你用了這麼多年尚且未能煉化它,那我又如何能煉化於它?”
“其實當年我煉化不了它與我本身有關,槍號稱百兵之王,而槊乃是槍中之王,因其長而鋒利,在古代軍中,常以此兵器對陣於敵,普通軍隊中的槊,隻是槊刃是鐵製,杆子都是木製的,質量較輕,便於普通士兵使用,而這杆槊通體由玄鐵打造,打造這杆槊的人,乃是一位身著異術的奇人,利用一塊天外隕鐵打造這杆馬槊,當時他鍛造這杆槊時,為了讓它能成為最完美的兵中之王,在最後關頭投身火爐,以自己精血蘊養槊體,以其魂魄賦予這杆槊的靈性,但是這位奇人,乃是一位心係天下蒼生的仁者,所以此槊也秉承他的意誌,非仁義之人方可煉化於它,我當年隨父王出征,暴戾恣睢,濫殺不少無辜之人,所以無論我怎樣煉化,此槊靈均不認可我,以至於後來器靈陷入沉睡,若非我本人天生神力,此槊我根本就無法使用。”關於這杆槊秘密李存孝從未跟彆人說過,千年來世人皆隻知此槊沉重、鋒利而著稱,卻無人知道,這是一杆靈器。
“那我該如何煉化它?”楊凡聽殘魂如此一說,對此槊滿懷憧憬?如果有幸能煉化它,對他來說,那可真是有如神助!
“其實我也沒有煉化口訣,但當初那位異人臨終前,曾告訴我最簡單的讓靈器認主方法,你且記下來!”殘魂讓楊凡靜下心牢記下,怎樣與器靈溝通的方法,“以你之精血,滴在槊刃銘文圖案上,再以心神溝通槊中器靈,因為我們是普通凡人,沒有煉化靈器口訣,所以很難煉化靈器,隻能等待器靈自主認主,一旦器靈認你為主,此槊就可任你隨意召喚了!”
“真的!”楊凡心裡一陣暗喜,如果他真的能像殘魂說的那樣,與器靈溝通,得到器靈認主,那絕對是了不得的事。
說做就做,楊凡按照殘魂說的方法,以自身精血,引入槊刃上銘文圖案槽中,然後再耗以心力,試圖喚醒槊中器靈與之溝通,一連三日,楊凡閉門不出,每日消耗大量的精血和心力,想與器靈溝通,但奈何器靈始終未有動靜,“難道方法不對嗎!”楊凡看著麵前的馬槊,心裡不禁心煩氣躁。
“不要太心急,你這才三天就要泄氣了,想當初,這東西在我手裡好幾年,我都沒能喚醒它,你要沉住氣。”殘魂在識海中安慰著楊凡。
“我擦!前輩,這可不是我沉不住氣的事啊!我每天放我體內精血,都快把我放成人乾了,它再不醒,我也要跟它一樣沉睡了!”楊凡這三日來,每日放了大量的精血,現在楊凡麵色蒼白,整個人萎靡不振,好像生了場大病一樣。
“勿躁,勿躁,心誠則靈,說不定現在正是器靈考驗你的時候呢!”李存孝殘魂這時候,也幫助不了楊凡,隻能繼續安慰他。
“你——”楊凡一時語塞,隻能繼續投入心神與器靈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