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
司空勝感覺嗓子一鹹,終究沒有控製住,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司空勝受傷了,而且傷勢急重,地煞門門主,先天七重天的他敗了,而且是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子手裡。
“趁你病要你命!”
當初司空勝追殺楊凡時,不曾給他留過半絲活命機會,楊凡當然也不會對他留情,隻見楊凡舉起手中的刑天,對準司空勝猛的一揮。
“攔住他!”
一聲驚吼,地煞門數位長老,手持武器。齊齊攻向楊凡,剛才他們自持身份,沒有一起上來圍攻楊凡,以至於門主司空勝與楊凡單打獨鬥,被楊凡擊傷,現在楊凡要將司空勝斬殺,他們當然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橫掃千軍!”
楊凡鐵了心要殺司空勝,當然不會讓這些人救下他。
“叮叮錚錚……”
一陣暴響,掀起了猛烈氣浪,地煞門幾位長老紛紛後退,心中駭然,但總算將楊凡攻擊擋了下來。
“擋我者死!”
沒能擊殺掉司空勝,楊凡心中暴怒,瞬間將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身體驟然拔起,躍至半空中。
“不好!”
眾長老大驚。
“唯我獨尊!”
楊凡勢不可擋,從天而降,以萬鈞之力,使出三十六式槊術中攻擊力最強大的一招,將手中的刑天,奮力砸下,誓要將司空勝一舉擊殺。
“門主!”
地煞門眾位長老大聲呼叫,眼看司空勝即將被楊凡斬殺在槊下。
忽然半空中傳來一聲“小兄弟,請槊下留情!”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司空勝旁邊。
“你讓我留情我就留情?”
楊凡絲毫不給這白發老者麵子,手中刑天斬下的速度依舊不停,他太恨司空勝了,當時若不是他命硬,估計早死在司空勝手裡了。
就在楊凡手中的刑天即將刺入司空勝胸口時,白發老者手中忽然出現一把青釭劍,隻見老者手臂一揮,輕鬆的擋下了楊凡這狂暴一擊。
“小兄弟,可否賣我小老兒一個薄麵,饒過他一命!”
白發老者滿麵紅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一看就是個世外高人。
“前輩可曾知道,當日他是如何追殺我的嗎?”
楊凡見這老者輕鬆的攔下他對司空勝的必殺一擊,心裡不禁極為震撼,要知道,他剛才那一擊所爆發出的力量,不說能驚天動地,至少也算無所不催了,然而這老者竟能如此輕鬆的化解他的攻擊,足以說明,這老者是高手中的高手,至於達到何種境界,楊凡是無論如何也看不透的。
“小兄弟,當日他如何追殺你,我的確不知道,但老夫今日替他代為,向小兄弟求個情,希望能賣我我個薄麵,放過與他!”
白發老者從出現到現在,一直和顏悅色,一口一個小兄弟的叫著,且他剛才攔下楊凡對司空勝那一擊,隻是就勢擋住,並未將楊凡震退,也就希望楊凡能給他三分薄麵。
這老者叫張恒,其實很不願意為司空勝求這個情,奈何,他當初欠司空勝父親司空遠一個人情,在司空遠臨死前,他曾對司空遠親口承諾,在他兒子司空勝危機關頭,出手幫他化解一次危機,今天,這個年輕人給司空勝造成空前的危機,所以張恒出手,替他阻擋楊凡,讓他化解一次生命危機。
“前輩我與他的仇不共戴天,他為人心狠手辣,惡貫滿盈,當日追殺我時,有好多無辜人被他殺死,今天他必須以死償命!”
“小兄弟,今天算是老夫求你,請你放過他一馬!”
白發老者說著,便雙手抱拳,向楊凡做了個勢。
“前輩,司空勝無惡不作,惡跡昭著,你老為何一定要保他呢?”
楊凡知道,這白發老者是個厲害的高手,今天他如果鐵了心的要保司空勝,楊凡是無論如何也殺不死司空勝的。
“我是為了兌現我當初的一個承諾!”
張恒說完,望著遠方的天空久久不語,似乎向老友道明。他與司空勝父親司空遠,曾經是過命的兄弟,感情極為深厚,司空遠為人也光明磊落,義薄雲天,但他的兒子司空勝,卻陰險狡詐,經常乾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司空遠也知道,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早晚有一天,會踢到一塊鐵板上,到時候,肯定會有性命之憂,所以在他臨死前,央求老友在兒子危機關頭,保他一次,當時為了讓多年的好友能死的瞑目,張恒親口許諾,若是有一天,司空勝麵臨生死關頭是,他會出手救他一命。
“好!今日我就看在前輩的份上,饒他一命,但是他要對那日死去的那四名警察承擔責任!”
楊凡知道,有這老者在,今日他是不可能再有機會殺死司空勝了,他也明白,這老者完全可以不用求他,憑老者的實力,他想救司空勝輕而易舉,勿需向他開口求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老者乃是仁義君子,所以楊凡在想,既然殺不死司空勝,倒不如賣個麵子給這白發老者,說不定日後還能得個善緣。
“好!小兄弟果然是寬以待人,老夫姓張名恒,今天小兄弟賞老夫這個麵子,日後定當還你這個人情!”
張恒自從向司空遠承諾保他兒子一次危機後,就特彆後悔,因為司空勝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他一直擔心司空勝有一日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讓他不好做人,還好今天是遇上了楊凡,沒有讓他太過於為難。
“司空勝,這位小兄弟,今天已經答應放你一條生路,然而你還要為你的過錯承擔責任,所以罰你拿出錢財來彌補你的過失!”
張恒這樣也算是給楊凡一個台階,這樣大家互相都有個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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