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輩彆來無恙啊!”
楊凡向來人雙手抱拳,打了個招呼。
“楊長老,今天老夫又來叨擾了,我是帶江長老來向楊長老賠禮道歉的!”
說罷白景文這才讓江霸天現身出來,剛才白景文直接道明來意,他不叫楊凡為楊醫師,而是稱他為楊長老,顯而易見他是故意這麼叫的,因為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顯得親近了許多。
“楊長老,前幾日老夫多有得罪了,還望楊長老不要介懷,老夫在這向你賠不是了!”
江霸天一現身,首先是向楊凡道歉。
“江霸天?”
楊凡立馬想到了江霸天,沒想到這小老二真的回去找白景文了,楊凡心想這貨該不是想讓白景文來要他的紫金錘的吧!
一想到白景文有可能是來替江霸天要靈器的,楊凡心裡一凜,那可不行,那錘子現在是楊忠的了,而且因為屬性問題,楊忠特彆喜歡,而楊忠又是楊凡一大助力,楊凡當然希望他越強大越好了,這錘子嘛自然也就不想還出去了。
“白前輩請先到客廳裡坐!”
楊凡對江霸天的道歉視而不見,反倒是邀請白景文隨他進客廳去。
麵對楊凡的無視,江霸天極為尷尬,杵在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隨我一起進去吧!”
白景文朝江霸天遞了個眼色,他知道楊凡是故意還他顏色的,也不是不接受他的道歉。
兩人在楊凡的引領下,來到了客廳裡。
一到客廳裡,待兩人坐下,楊凡掏出紫色神龍令,遞給了白景文,說道:“白前輩,前段時間,晚輩不知道這令牌乃是神龍穀長老身份令牌,所以冒昧的接受了,前幾日得江長老提醒,方知這令牌具有身份的象征意義,晚輩不敢收受,所以將此物退還給前輩!”
白景文沒想到楊凡會來這一出子,神龍穀的地位在國內本就地位超然,一般人想入神龍穀都很難,而今楊凡卻要把他們的長老令牌退還回去,這等於狠狠的打了神龍穀一個耳光,而且這塊令牌還是白景文親自送給楊凡的,這樣讓白景文臉上覺得很是沒麵子。
“楊凡你這樣是何意?難道說我神龍穀在你眼裡就那麼的不堪?”
白景文心裡有些不悅了。
“不不不!前輩你誤會了,晚輩的意思是,這令牌乃是神龍穀的長老令牌,晚輩實力低微,我怕受之有愧,也擔心自己拿著這令牌,折了神龍穀的威懾力!”
這貨說來說去,還是心裡對江霸天有意見,那日他當麵向江霸天出示了神龍令牌,江霸天也認出了他手持的是長老令牌,卻視若無睹,要知道,神龍穀一直以來都是一致對外,也就等於是說,一個組織內的人員,要齊心,要抱團,但是通過這次事,楊凡沒看到神龍穀哪點能提現出同仇敵愾的精神。這點說實話,讓楊凡對神龍穀很是失望,所以對神龍穀的長老令牌,也就沒有多少興趣了。
“令牌是我給你的,何來受之有愧?難道誰還敢有反對意見不成?”
白景文生氣了,送出去的東西,再被退回來,這叫他的老臉往哪擱啊?
“前輩,雖然這令牌是你給的,彆人也不敢有意見,可彆人可以不把我手裡的令牌當回事啊!長此以往,這令牌就會因為我而失去它的威信和威懾力。”
白景文一聽楊凡這樣說,總算是明白這小子想表達什麼了,說來說去,這小子是在怪江霸天沒看的起他,在他看來,自己拿出神龍令牌,而江霸天卻視若無睹,這本身就是對神龍令牌的藐視,如果每個神龍穀的人都這樣,那置神龍穀的威嚴何在,楊凡這看似是在為自己鳴不平,實則他是在警醒白景文。
“江霸天,你可知罪?”
白景文也意識到這裡存在的嚴重問題,這是個很危險的問題,如果神龍穀人人都像江霸天這樣,那神龍穀將成為一盤散沙,以後還何以服人。
江霸天心裡一下驚醒過來,那天他確實隻想著夏侯林是他的師弟,而忽視了楊凡是神龍穀的人,現在經楊凡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於是連忙上前,誠心的道:
“屬下知罪,請穀主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