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也是修士,哪怕還未凝煞,元氣總是有的吧,隻顧著肌肉的壓縮又怎麼去爆發真正的力量,元氣需流轉於經脈方能爆發出極致速度!”鱷獸佯裝無奈,不禁老臉一紅。
鱷獸早已忘了自己並未提醒過初陽此事,況且直到此時也沒有告訴初陽經脈流轉路線,更無奈的是初陽並不能納氳聚氣,吸納而來的元氣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便朝著自己的血肉鑽去。
聽見需要將氣運於經脈初陽愣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發什麼楞!給老子用心體會,明個看不見你的進步休怪老子手下不留情!”鱷獸惡狠狠瞪著初陽。
說完鱷獸來到不遠處兔獸和蘑菇頭蟒獸身旁“老子教完了,你們兩去教另一個小子!一周後決鬥!”鱷獸得意不已,初陽神一般的悟性讓鱷魚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我們倆教?你都把人壓的昏死過去了現在讓我們倆教,教什麼?教躺屍嗎?”兔獸憤怒的朝著鱷獸咆哮,而後小手一甩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而蘑菇頭蟒獸吐著信子緊隨其後。
……
一個月還有三天便要走到儘頭,此時深山老林中兩道消瘦的身影正激烈的碰撞著。
“哈!上次便輸給我,這次也一樣!”其中一道更為瘦小的身影道。
“那可不一定!”另一道身影輕笑。
這二人便是初陽和天明了。
“哈哈!看我隕石衝!”初陽咧嘴一笑。
“又是這招,行不通,隕石衝速度雖快,可卻隻能直行,看我鬼兔行!”天明同樣嘴角上揚。
正在此時初陽咧嘴一笑道“魔蛇鞭!”說著前衝的身影右腿抬起成詭異的弧度,而後朝著一旁抽打而去。
“什麼!”天明震驚。
隻聽見“嘭”的一聲原本衝向初陽的天明倒飛射二回。
天明手指著初陽“你陰我!”。
初陽“這叫兵不厭詐!”。
“吃我一記隕石天降!”說完初陽便一個千層躍騰空而起。
“嘁!這招我也會!”天明同樣一躍而起。
意料之中初陽落式定在了天明所站位置,而天明同樣將那裡定成了落腳點。
“初陽你傻嗎?在我麵前用隕石天降!此番你先落地,我打你個正著!你避無可避!”天明得意。
剛落地的初陽抬起頭對著天明咧嘴一笑“對!你避無可避!”
就在天明疑惑間,初陽一個鬼兔行施展開來,雖說還無法避開天明的隕石天降,可側移了少許位置,與此同時初陽又是一記魔蛇鞭甩出,右腿結實的抽打在天明腰上間。
初陽一係列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天明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剛撞上的古樹緩緩站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天明垂頭喪氣“你又玩我!”
“自己蠢還賴彆人!給老子丟人現眼!”鱷獸大吼。
鱷獸之所以這樣氣憤隻因賭局輸得那樣徹底。
第一次傳教初陽,而兔獸和蟒獸傳教天明,天明因自身經脈問題修煉起來可是一日千裡,加之天明本就學習術法,這初陽與天明的第一場比試初陽已然是輸得乾淨利落。於是不服氣的鱷獸找到兔獸和蟒獸要求換人傳教,而這一次天明輸了,因此便發生了先前那一幕,使得鱷獸火冒三丈。
正當初陽這裡落幕時,大試也開始了繁忙的籌備當中,初陽二人還能趕回大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