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精氣虧損?”
“方才便有幾個延天門弟子經過,我感知之下各個精氣不足,修為停滯必定與此有所關聯。”
“加上先前那幾人所說的異想,不難猜出,陰魂便在岩天門之內!”沙缺傲然開口。
初陽豁然開朗,如此分析,那麼岩天門的變化便顯而易見了,眼中對沙缺充滿了崇拜“夫君如此精明,刀月好生喜歡!”
理清了來龍去脈初陽也有了決斷,時間緊迫,便打算今夜便溜進岩天門一看究竟。
夜深,岩天門,四道黑影遁入,此時的岩天門空蕩蕩的,想必宗門內的弟子都已入房修煉,想想也是,青鱗國被法陣保護,並沒有被入侵的擔憂,宗門內更有一乾高手在,根本無人敢到宗門搗亂。
在沙缺的幫助下幾人收斂了氣息,岩天門掌教並未發現初陽幾人的到來,一切都異常順利,隻是他們已經找了大半個岩天門卻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初陽已經開始懷疑先前他們的猜測,若猜測出錯,自然是好事,若猜測是真,此事便值得讓人深思了。
就當初陽準備放棄時,前方山巒之前突然傳來異響,似風嚎,又似鬼泣,二話不說,初陽四人立即縱身前往。
山巒下方眾多岩天門弟子集結,人山人海,弟子一直從山腳排到了山腰,山巒山腰有一山洞,異響便是從此處傳出,每過三秒鐘裡麵便有兩名弟子走出,隨後又進去另外兩位。
讓初陽皺眉的是,山東外岩天門弟子還算精神十足,個個探頭看著山洞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而山東裡出來之人個個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精神萎靡不說,腳步都有些虛浮,走起來左腳撂右腳。
“恐怕陰魂就在山洞中。”初陽已然明了此中原委,然而,這陰魂究竟使了怎樣的手段,才讓這些個愛國的岩天門弟子神魂顛倒,初陽心中充滿了疑問。
沙缺看了眼初陽,似明白了初陽心中所想“刀月可要入洞一看?”
“我等身份特殊,有所不便,此時更是人多眼雜,夫君可有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
“強行闖入便是,若要想神不知鬼不覺,換在以前,那是信手拈來便有無數種方法暗度陳倉,如今實力有損,許多仙術都無法施展。?”沙缺明顯感到有些尷尬,但依舊保持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用他的話說便是反正無關初陽生死,無妨!
“夫君莫要自責,想必他們也不會時時刻刻守在此處,屆時他們撤離,便是我們潛入的最佳時期。”初陽溫柔地拿起沙缺的手安慰。
“也好。”沙缺感動流涕,有此賢妻,夫複何求。
這一幕的發生天明與倩兒早已習以為常,此時正好佯裝著東想西想,看看星空今晚的月亮真圓,真亮!
雞鳴狗叫之時,岩天門弟子終於散去,隻留下幾位還未進洞的弟子駐守此地,顯然他們便是下一次進洞的排頭人。
初陽觀察這幾人修為並不高,築基初期左右,對他們構不成威脅,於是在沙缺的掩飾下,初陽幾個突進,便輕易接近,入煞巔峰的修為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突突了幾下,幾位岩天門弟子便暈倒在地。
洞府內一片漆黑,陰風陣陣,叫人直起雞皮疙瘩,山洞一直向下深入,岩壁漸漸潮濕起來,最後形成水滴滴落在初陽四人頭頂,奇怪的是這些水滴滴落後便瞬間霧化。
除此之外幾人並未發現有什麼非同尋常之處,片刻後山洞中終於出現幽幽藍光,遠遠看去竟有四名岩天門弟子鎮守左右,實力強上不少,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這些對彆人或許會有些難度,但對初陽而言,?這些人如同虛設,幾個輾轉間便是通通放倒,來到發光處。
這裡便是山洞儘頭,正中央是一顆巨大的水晶懸掛穹頂,而下方是數丈大小的水晶床,除此之外這山洞六個方向竟布置有三足鼎,組成了複雜的六星芒陣,除了這些便無他物。
“這六星芒陣有些奇異,夫君可知這是何陣法?”初陽輕挽著沙缺的手臂,有些不解。
“此陣結合了乾陣以及坤陣,其中變化眼前,是何陣法,不得而知!”沙缺皺了皺眉,沒想到這青鱗國陣道已經到了如此境界,這布陣之人實力不凡!沙缺開始警戒起來。
對此初陽並沒有太多感想,隻是打算潛伏在此,待的夜半,一看就是,夜很快來臨,洞府內很快便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批客人,一共三人,他們對暈倒的弟子不聞不問,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自顧自的來到陣法前,割破大動脈,鮮血如噴泉一般均勻噴在三足鼎上。
六個三足鼎發射出光線相交於陣法中央,形成一道暗紅色漩渦,漩渦不斷擴大。
“空間陣法!”沙缺瞳孔驟縮,這是凡人界不可能存在的陣法,即便是仙帝前來施展空間陣法也不一定成功,並非實力不夠,而是凡人界空間嫉妒不穩定,空間陣法波動太大,根本無法穩定。
不等初陽詢問,這漩渦之中便探出一隻纖纖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