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柳姨的心裡百轉千回,段梟畢竟是大小姐的恩人,如果直接把他趕出去,顯得有些忘恩負義了。
但如果就讓他這麼住下來,這家夥會不會對大小姐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不過看起來這人倒是挺老實的。
最終,柳姨還是鬆了口。
“你在這裡暫住可以,但雅雅是女孩子,很多事情段先生要自己注意。”
這是典型的護犢子呀,溫家這個保姆搞得段梟簡直無言以對,這哪裡是保姆啊?這都快趕上當家主母了。
“叫我小段就好。”
“柳姨最好了。”溫慕雅見柳姨好不容易鬆口,趕忙催促著讓她去收拾房間了。
“段梟你彆介意啊!柳姨她就這個脾氣。”溫慕雅簡單的向段梟解釋了一下。
原來柳姨20年前,在她還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時,就是溫家的保姆了。
溫太太懷上溫慕雅的時候,險些被車撞了,是柳姨舍身相護,才保住了溫家母女,自己被車撞傷,落下個終身不育的下場。
這些年就留在溫家做保姆,照顧著溫家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一直沒有結婚,膝下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對於柳姨來說,溫家就是她的家,溫慕雅就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女兒。
柳姨對溫家來說是有大恩的,怪不得說話的底氣這麼硬,段梟終於理解了溫慕雅為什麼對這個保姆如此敬愛有加了。
“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我告訴你,你不許欺負柳姨,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溫慕雅揮舞的拳頭威脅道。
段梟被溫慕雅可愛的模樣逗樂了,半開玩笑的說“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欺負柳姨啊!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哼,知道就好。”溫慕雅站起來屁股一扭,便頭也不回的朝著二樓走去。
“我先去洗洗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小丫頭。”段梟搖頭喃喃的笑道。
柳姨防段梟那就跟防賊似的,特地將他的房子安排在了一樓。
甚至在段梟睡下來之後,還在他的門口偷偷摸摸的徘徊。
弄得段梟簡直無力吐槽,隻能大被蒙過頭,沉沉地睡去。
本來他還想著,趁著柳姨和溫慕雅睡去之後,在這棟彆墅裡多安裝幾個針孔攝像頭,以備實時監控溫慕雅的情況,防止有意外發生。
順便在溫慕雅的衛生間也安裝兩個,說不定還能看到一些彆樣的畫麵。
現在看來,這件事隻能以後再說了。
這一夜。
段梟躺在溫家的大床上,呼嚕打的此起彼伏。
但是溫慕雅和柳姨就沒那麼容易睡著了。
柳姨總覺得段梟打著救命恩人的旗號,對她家大小姐圖謀不軌。
而溫慕雅腦子裡還在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段梟這個家夥和她非親非故,為什麼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這貨總能及時趕到。並且冒著生命危險救她於危難。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而且這家夥身手那麼好,以一對十都能穩壓一頭,毫不勉強。怎麼會甘心做寧海大學的一個小保安?
這家夥會不會也是衝著液態金屬項目而來的,故意英雄救美,博得自己的好感。
搞不好這幾次意外都是他設計的。
溫慕雅的腦洞越開越大,看段梟越看越覺得這人有問題。
不行,她一定要找機會試探清楚。
那到底要怎麼試探才好呢?溫慕雅徹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