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哎,你彆走啊,我還沒給錢呢!”魏湘還沒來得及掏出錢包,那貨已經邁著大長腿,大步流行的門口走去。再一次把魏湘當成了空氣,忽略的那叫一個徹底。
看這家夥樣子,好像也不在乎一頓飯錢,不過,魏湘卻不想吃霸王餐。
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喂!”
“不收錢了,你幫我把碗洗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鎖上。”軒轅罪也是個心大的,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就放心把魏湘一個人留在寸土寸金的飯店裡。
自己跑了個沒影。
第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飯店,魏湘失笑。
……
寧海大學。
魏湘早早的來到學校,就被校長請到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林林總總的加起來大概有十來個人。
除了校長,校董,主任之外,還有來寧海大學進行學術交流的本,丹尼爾等人。
魏湘甚至看到了實習助手小美。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魏湘啊,你可算來了。”校長看見魏湘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慌慌張張的邁著小碎步迎了上來。
昨天那場講座,段梟的身份被人識破了,這不,一大早本就帶著一大幫人殺到了校長辦公室。
誓要找校長討一個說法。
“怎麼了?”魏湘明知故問,從看到本和丹尼爾的那刻起,魏湘大概就已經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不過好在,幸虧她提前做了準備。
魏湘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看著藏在人群裡的白董,隻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白董被魏湘盯的有些不自然,好厲害的丫頭,該不會是猜出來是自己在背後搞鬼了吧?
不過,誰讓你袒護段梟和木泱泱的?
這兩個人把自己的兒子害的到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最主要的是日後怕是再難生育了……
現在好不容易讓他抓到了把柄,就怪不得他了。
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白董心裡的愧疚,瞬間就被仇恨填滿了。
“據我們所知,昨天來上課的老師,不是王老師吧?”丹尼爾先發製人,堵住了魏湘的去路。
“的確不是王老師。”魏湘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丹尼爾大喜,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趾高氣好的抬高了下巴“你居然承認了?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魏湘歪著頭,揣著明白裝糊塗
“丹尼爾先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少裝糊塗了,我們已經去過調查了,昨天那場公開課,本來是由王老師來上的,昨天來上課的根本就不是王老師,你隨便找一個人來糊弄我們是什麼意思?”丹尼爾言辭激烈的控訴道。
“我似乎沒有公開說明過,昨天的那場演講是由王老師來主持的吧!”魏湘微笑著回答道。
四兩撥千斤,輕飄飄的就駁回丹尼爾的控訴。
“可本來就應該……”丹尼爾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湘強勢的打斷了
“不過是道聽途說的罷了,傳這種小道消息的人,一看就沒安好心,有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魏湘的眼睛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董,明朝暗諷的意思很明顯。
白董這種做法,假公濟私,為了報自己的私仇,不惜將整個寧海大學都拖下水。
實在是讓人不恥!
“魏小姐,請不要在這裡顧左右而兒言他,昨天來上課的人,是你們學校的保安,對吧,你讓一個保安來給我們上公開課,是在羞辱我們嗎?”本接過了話頭。
劍指魏湘。
一大幫子人都替魏湘捏了一把汗。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誰知道魏湘居然毫不畏懼,反正笑了出來。
不過,這落在了丹尼爾的眼裡,卻變成了故作鎮定。
他們這次可是做了充足準備的,種種跡象表明,昨天的那個家夥分明就是寧海大學的保安。
這隻要在學校裡一問,根本就瞞不住。
“本先生,你自己也說過,昨天的老師課講的不錯,既然你都給予了高度的評價,一個保安又怎麼會得到如此高的讚賞呢?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你是從哪裡聽說的?”魏湘上來就給本帶了一頂高帽子。
可這話卻把本堵的沒話說,難道讓他承認自己眼瞎,錯把保安當成了老師,還給予了高度的評價?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你敢說他不是保安嗎?”丹尼爾反駁道。
“寧海大學可是有不少師生見過他的,都可以做出正明!”
“嗬。”魏湘也不生氣,氣定神閒的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幾位,還是先好好看看這個軟件吧!”魏湘將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胸勇成竹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