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王太太掐著嗓子,抑揚頓挫的喊道,一臉少女懷春的表情。
張開雙臂,活像一隻要展翅高飛的老母雞似的。
“你認識?”玉菩提忍俊不禁的搗了兩下段梟的腰。
“神他媽的認識!”段梟一張臉就像抽筋了似的,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一看玉菩提一臉揶揄的表情,他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要怎麼解釋?
難道說這個老女人看上自己了,要包養自己做小白臉?
其實做小白臉,段梟一直覺得軒轅罪很有這方麵的天分。
彆看這家夥,現在續了一臉的胡子,實際上比女人還要好看。
段梟的長相偏陽光,軒轅罪卻是偏陰柔型的。
用段梟的話來說,就是雌雄莫辨。
段梟記得執行任務的時候,隻要軒轅罪這家夥在,色誘什麼的,永遠包在他的身上。
怎麼今天風水輪流轉,也輪到他了嗎?
“小段,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王姐好想你~”王芳芳扭扭捏捏的模樣,看的段梟差點沒直接吐了。
一大把年紀了,搞得跟大姑娘上花轎似的,你這一臉的高原紅,該不會是害羞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誰用鞋底板子給抽了呢。
段梟心裡瘋狂的吐槽。
“……”段梟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小段,你都不知道,沒見你的這幾天,你王姐我對你是朝思暮想,夜不能眠~”王芳芳一邊說著一邊朝段梟的懷裡倒去。
這女人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啊。
就這一身肥膘,要是
倒在段梟身上,那還不成肉夾饃了。
段梟不著痕跡的來了一個風騷的走位,草草的躲了過去。
王芳芳一個踉蹌,打了一個旋兒,沒想到居然又站穩了。
這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段梟以手拂麵,差點沒哭,這都是造的什麼孽?
“小段,你躲什麼呀,瞧不起你王姐嗎?我告訴你,你王姐我有的是錢。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絕對不會比溫慕雅那個小丫頭給你的低。”王芳芳有些惱怒,覺得段梟的行為讓她很沒有麵子。
“……”段梟簡直哭笑不得,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造的什麼孽,居然讓他遇見了這麼一朵得天獨厚的奇葩。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太明白王太太的意思,就連站在段梟身邊的玉菩提也是一臉的蒙圈。
“你就跟了我吧,決對不會讓你吃虧!”王太太此話一出,玉菩提總算明白王太太的意思,一口紅酒差點沒吐到段梟的臉上。
差點沒被笑死,她總算知道段梟看見王太太時,神色為什麼那麼古怪,跟便秘了似的。
不過,玉菩提並沒用幫忙的打算,反而噙著笑禮貌的後退了兩步,給王大大留下了更大的空間,方便發揮。
站在一邊,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等著看段梟的好戲。
對於玉菩提如此沒有道義的行為,段梟隻能暗歎一句,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不用了……”
“咦,溫慕雅那小丫頭怎麼沒和你在一起?”王太太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她的“情敵”居然沒有出現。
“是不是那小丫頭不要你了?沒事兒,王姐養你。”王芳芳拍著自己碩壯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搞得段梟忍不住都想翹著蘭花指配合一句彆鬨~
“溫慕雅沒在這那你是跟誰進來的?該不會是自己溜進來的吧?”王芳芳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段梟的四周。
此時無敵早就已經退到了安全範圍之內。坐等著看段梟的笑話呢。
“你要是不肯跟我,我就叫保安把你丟出去,這麼多人啊,你要是不嫌丟人的話。”這位王太太可以說是使儘了下三濫的手段。
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讓他下不來台。
然後趨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顯然,在王芳芳看了,段梟一定是被溫慕雅給甩了,然後想借著這次宴會,偷溜進來好尋找下一家。“沒事,我不嫌丟人。”段梟咧嘴一笑,渾然一副地痞無賴的模樣。
“你——”王太太氣的張口便要喊。
“他是我帶來的。”玉菩提覺得再任由他們胡鬨下去,那她的麵子往哪擱?
溫慕雅出於身份,不願意和王太太有過多的爭執,但她玉菩提可不同。
她本來就是混黑道的,而且還是道上的大姐大。
“你又是哪個?”王太太撇了一眼玉菩提。
玉菩提很少參加這種性質的商業宴會,也很少暴露在公眾視線範圍之內。
王太太不認識也是正常的,有多少建築係的巨頭,也是今天才一睹寧海三朵金花之一——玉菩提的真容的。
可惜這種帶刺的玫瑰,卻不向旁人那般好搭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