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想起之前的事,段梟自詡是厚臉皮,也忍不住一陣臉紅。
“咳咳……”段梟乾咳了兩聲,企圖將這件事情帶過去。
“你就告訴我,怎麼哄著丫頭就行了。”
“這個嘛……”魏湘輕撩了一下秀發,半靠在沙發上“主要是看你的誠意。”
“你這說的不等於沒說嗎?我還不夠誠意,我差點都——”
差點都以身相許了……
關鍵問題,這丫頭也不待見咱呀,咱能有什麼辦法?
“差點怎麼啦?”魏湘托著腮,身體前傾,她是越來越好奇這段梟和溫慕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害的段梟這小子說話總是欲言又止的。
“你快說你的。”段梟擺了擺手,這樣的醜事怎麼能夠讓魏湘知道,他還要不要臉了?
“我想比起那些花言巧語,溫慕雅更願意看到你的真心。”魏湘認真地說道。
這應該是每一個女孩都願意看到的吧!
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陳詞濫調,一顆誠摯的真心才是打動女孩真心的關鍵。
“那怎樣才能讓她看到我的真心?”段梟問道。
“這就要靠你自己悟了,你是真的喜歡溫慕雅,還是因為彆的原因……”魏湘問道“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就應該努力去爭取。老老實實的和溫慕雅解釋清楚,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是因為彆的原因……更要和她說清楚,段梟不要輕易去觸碰一個女人的內心……”或許是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魏湘眼底透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憂愁。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一旦被男人攻破了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那便是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解釋?”段梟歪著頭,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總覺得會被溫慕雅趕出來的可能性更大。
那丫頭的脾氣能聽自己解釋才怪。
“段梟不論你喜不喜歡溫慕雅都請你自己先弄清楚。彆傷害了她……”這話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告誡段梟的。
魏湘不想因為段梟的不知輕重,而讓溫慕雅像自己一樣……
“小姨媽?”段梟在魏湘的眼前晃了晃。
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跟丟了魂兒似的。
“怎麼了?”
“是我該問你怎麼了?”段梟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道“小姨媽,你是不是失了魂了?發什麼愣啊!”
“臭小子,還管到我的頭上來了。”魏湘掩下了眼底的落寞,擺出一副向來囂張的語氣笑罵道。
“溫慕雅這丫頭雖然脾氣臭了點,但的確是個好姑娘,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不要辜負了她。我姐和姐夫還等著抱孫子呢。”
“切。”段梟擺了擺手,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老子正值風華年貌,那麼著急乾什麼?
“小姨媽,你先彆說我,你看看你自己,你都不急,我急什麼?”
“你——”魏湘氣急敗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段梟挑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一直放著燕京的好日子,不過跑到寧海來創業。你這番說辭,最多也就騙騙我爸吧。”
“少管我的閒事!”魏湘被戳中了心事,連忙掩飾臉上的慌張。
段梟這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
魏湘的心事,連她姐姐都沒有看出來,卻被段梟發現了蛛絲馬跡。
“我知道,你在找一個人。”段梟笑道。
魏湘長時間在寧海逗留,如果真像她所說的創業,留在燕京她會有更大的市場,
更大的人脈。
何必千裡迢迢來到寧海,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更何況,這些年段梟雖然遠在部隊,但多多少少還是出於好奇,調查過一些魏湘的事。
段梟知道魏湘在等一個人,等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人……
雖然這種行為在段梟看來簡直蠢透了。
“你!”魏湘耳尖微紅,雖然段梟與她年紀相仿,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像是姨侄,到像是姐弟。
但在魏湘的心裡,段梟畢竟是姐姐的兒子,被自己的碗被戳中了心事,魏湘臊的厲害。
生硬的轉移話題“一會兒就是你的小徒弟木泱泱的比賽了。在體育館你去看看吧!”
“不急不急,你不是說了嗎?這點小場麵木泱泱還是應付得來的。”段梟難得看到魏湘這副場景。
怎麼能夠輕易錯過呢?
這可是值得載入史冊的一幕啊!
要不是怕小姨媽事後殺人滅口,段梟真想拍下來留作紀念。
段梟可是早就想見見魏湘藏在心底七年之久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去不去?”魏湘洋裝生氣,單手叉腰,指著門口,氣沉丹田怒吼了一句“滾!”
“切!”段梟拍了拍屁股,這才慢慢悠悠的朝門口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退了回來,“我可是很期待我未來姨夫長什麼樣呢?”
他可不怕魏湘生氣,不怕死的繼續拱火。
“啪!”
回應段梟都是一本幾乎趕上半塊磚頭厚的雜誌。
還好段梟身姿敏捷,瞬間溜了。
木泱泱今天比賽?
他都有看看這傳說中的比賽究竟是何等真容。
等到段梟晃晃悠悠的來到體育館的時候,才知道現場氣氛有多濃烈。
簡直就是人山人海,整個體育場被圍的密不透風。
段梟仗著自己遊魚般靈巧的身姿,這才鑽了進去,挑了一個視野好的地方。
回頭一看,台下那是烏壓壓的一片。
不就是一場比武嗎?搞得跟新聞發布會似的。
這年頭的大學生都這麼閒嗎?
段梟哪裡知道,這場比賽關乎著整個寧海大學的榮譽。
身為寧海大學的學生,自然對這場比賽抱有很大的熱忱。
要說段梟這趟來的及時,彆看此時台下烏壓壓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