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這家夥,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了寧海大學,段梟還沒有好好問清楚。
多事之秋啊!
難道也是衝著溫慕雅來的?
沒道理啊!
想要拿到這個項目,背後至少有不小的靠山。
否則這個燙手山芋根本接不起。
小醜若是真的拿到了這個項目,非但不會得到什麼好處,反而會引來殺身之禍。
這家夥這麼聰明,叛逃天堂守護這麼多年,居然還沒有被天堂守護弄死。
甚至兩次從段梟的手上溜走,可見,這家夥絕對不是一個蠢人。
可如果不是衝著液態金屬項目來,那他來華夏的目的又是什麼?
小醜的到來,像是一團迷霧。
小醜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手中的短刃像毒蛇一般攀上了段梟的脖子。
兩人來來回回交手了十幾招,段梟趁其不備摘下了這家夥的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一張屬於亞洲人的麵孔,俊逸非凡,屬於那種看上一眼就讓人一不開眼的那種。隻是段梟自信,這張臉他完全沒有見過。
不過段梟毫不意外,小醜原先的那張臉被他毀了,如今看樣子是換了一張臉了。
這家夥有收藏人臉的習慣,自小醜出道以來,不斷涉獵麵容姣好的年輕男女,將人殘忍的殺害之後剝了臉皮。
這家夥易容的本事,就連段梟都要
刮目相看,無論男女老少,通通信手拈來。
也正因如此,這家夥四處作案,卻依然逍遙法外。
他該不會是看上木泱泱了吧。
這家夥出現在了寧海,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遇害。
而且更糟糕的是小醜出現了,那他的搭檔匹諾曹會不會也來了這裡?
“這家夥是誰呀?好帥。”台下不明真相的觀眾,看到了小醜的“真容”。
尤其是那些女生,一個個眼睛放光,恨不得撲上去親兩口。
人們對於長的好看的人,總是抱有更大的耐心和寬容。
小醜如今的臉,足以讓台下的觀眾忘記他之前的囂張。
“先生,你有對象嗎?”
“留個聯係方式啊!”
……
一聲高過一生的呼喊,把段梟給氣的半死,難道他長的不帥嗎?
怎麼看見他就沒這麼熱情?
“好帥呀……”就連站在身後的木泱泱,也是雙手交叉做祈禱狀,眼神迷離跟中邪似的。
“你說啥?”段梟要是紅孩兒,恨不得吐出一口三昧真火,將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給燒死。
忘了之前這家夥差點就要了她的小命嗎?
還有心情在這裡欣賞人家長的有多帥?怎麼就不欣賞欣賞你師傅我?
段梟嫉妒了,但是他死鴨子嘴硬,打死也不承認。
就在這時小醜翻身一躍,便想趁著人多逃出生天。
段梟不懷好意的笑了,兩次都讓你給逃了,這次再想逃,可沒那麼容易。
縱身一躍,大張大合,一個教科書式的擒拿手,直接將小醜給擒住了,壓倒在地。
“段老師,你輕點。彆傷了人家。”台下的人不明所以,還以為兩人是在切磋武功。
一個個扯著嗓子在那裡喊。
“你來這裡乾什麼?”段梟冷冷地問道。
“你猜啊……”小醜雖然被擒,卻一點兒也不緊張,反倒有心情在這裡開起了玩笑。
“你猜我猜不猜?”段梟也不著急,大不了就這樣耗著,看誰吃虧。
“當然是來獵豔了,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就這點愛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醜笑道。
“你在國外怎麼鬨我不關心,但我勸你不要把手伸到這裡來。”段梟手下一個用力,算是給這無法無天的家夥一個警告。
可惜小醜壓根不買賬“咱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
“你信不信我連你這張臉也給劃了?”段梟這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無所謂……”小醜臉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不過是一張臉皮罷了,大不了我再換一個。正巧,這張臉我也有些膩了。”
“你!”段梟氣結,這家夥真能做的出來,一張臉變成一條命。
一旦段梟劃花了小醜的臉,這家夥勢必會找一個更加年輕漂亮的臉,換上去。
到時候豈不是間接的害了一條人命。
“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
“……”段梟舔了舔嘴唇,眼裡一閃而過的凶光,要不是這裡人多口雜,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抹了小醜的脖子,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跟他廢話?
“師傅,我們把他送到警察局。”木泱泱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