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說,要是她再湊不出錢來,就把他那個倒黴哥哥從醫院丟出去。
實在是走投無路,白星辰逼不得已才來這裡做陪酒女。
雖然這裡穿著比較暴露,偶爾也會被客人占占便宜。
但是工資卻是服務員的3倍。
而且蛇人酒吧和其他酒吧不同,這裡更安全。
客人最多也就占占口頭便宜,或者趁人不備偷摸著摸兩把罷了。
“你缺錢?”段梟問道。
看這白星辰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愛慕虛榮,貪圖富貴的女人。
來這裡做陪酒女,估計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我沒事……我自己能解決,蛇人酒吧的老板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白星辰仰起頭,堅強的笑著說。
倔強堅韌的女孩,這種女孩,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不過有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段梟自詡自己不是一個爛好人,他沒有責任,更沒有立場去幫一個僅僅有過一麵之緣的女孩。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白星辰,段梟不自覺的想要伸手幫一幫。
段梟知道白星辰不會接受金錢上的援助,更何況段梟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如出水芙蓉般美好的女孩,掉進金錢的陷阱。
如果段梟直接用錢替白星辰填上了這個窟窿,隻會給白星辰帶來一種錢很好掙的錯覺。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段梟能給這個女孩最大的幫助,最多也就是和玉菩提打個招呼,讓她多關照一下白星辰罷了。
“謝謝。”白星辰誠懇的給段梟來了一個90度的鞠躬,深深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段梟是除了自己父母以外,第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
“我……我先去工作了……”白星辰臉都快紅到了耳後跟。
根本不敢再看段梟,拎著盤子慌不擇路的鑽進了人群裡。
要是溫慕雅能有這麼可愛的一麵就好了。
唉!
白星辰雖然走遠了,但段梟的目光,倒還時不時的掃到她的身上。
時間不早了,正在段梟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
倒是撞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
就在酒吧廁所旁邊。
一名男服務員攔住了白星辰的去路。
燈光太暗,音樂太吵,再加上距離太遠段梟聽不清楚兩人的對話。
不過看服裝,白新城對麵的那個男服務員應該是她的領導。
“星辰!”男領班叫住了白星辰。
“領班怎麼了?”
“你認識,坐在那邊穿黑襯衫的帥哥?剛剛看你們聊了好久。”毫無疑問,男領班口中的帥哥自然就是段梟了。
“嗯。”白星辰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後紅著臉點了點頭。
“男朋友?”
“不……不是……就是認識……”白星辰連忙解釋道。
“這樣啊。”男領班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可惜燈光太暗,再加上白星辰一直低著頭,並沒有發現。
“哎,星辰,你裙角這怎麼好像沾了一點酒漬?”男領班指著白星辰裙角的一處說道。
“啊?在哪裡?”白星辰尷尬尋找著男領班口中的汙漬。
“在這裡!”男領班趁機伸出鹹豬手摸了一把白星辰的屁股。
“啊!”白星辰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在這種場合被占便宜,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這位男領班對她有不好的想法,但也隻能默默忍受。
“你自己來,就在那裡。我替你端著酒。”
男領班順手接過了白星辰手中的托盤。
那摸了白星辰屁股的鹹豬手,段梟可是看的真真的。
當著自己的麵,對白星辰動手動腳的,玉菩提什麼時候養了這麼一個上不了台麵的人?
段梟剛站起身來,卻看見那位男領班趁著白星辰整理衣服的空擋,往酒杯裡撒了點什麼。
“沒有啊……”白星辰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男領班所說的酒漬。
就知道這家夥不過是想找個借口來占她的便宜罷了。
“是嗎?大概是我看錯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男領班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隨口敷衍了過去。
白星辰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還在彆人的手底下做工,隻能鞠了個躬打算逃離這裡。
“那領班,我先走了……”白星辰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裡。
“等等!”剛走了還不到兩步,卻又被領班給叫住了。
“你東西忘拿了?”
“對,對不起。”白星辰手忙腳亂的連連道歉。
“這兩杯酒你去陪剛才那個男人喝了吧。”領班用眼神示意段梟所在的方向。
“啊?”
“就說這是上麵的意思。”領班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隨便扯了個理由。
卻沒想到歪打正著,段梟還真和這家蛇人酒吧的老板關係非淺。
要不是段梟提前看見了這場把戲,搞得不好,還真信了他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