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他們這麼多人,活生生的站在麵前。
就不信了,這幫喪心病狂的家夥,真敢直接從他們身上碾過去。
“來呀,你們到是碾啊。你爺爺們今天就站在這裡讓你碾。”
雙方毫不退讓,戰爭一觸即發。
“哎呦,我這暴脾氣,今天還治不了你們這些刁民了!”那人顯然也不是個好說話的。
啐了一口唾沫,那人也是個衝動不長腦子的,被這麼一刺激,二話不說,直接爬上了挖掘機上。
轟隆的發動機聲再次傳來,很明顯這家夥啟動了挖掘機。
眼看著情況向著最不好的方向發展,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大家心裡都捏了一把汗。
最後,到是被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工給攔住了。
“各位,連夜拆了這片樓,是上頭的主意,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你們也彆為難我們。”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肖戰他們也接觸不到青龍建築公司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你把你老板的電話給我,我來打電話問問他,如今這拆樓的補償款還沒有算清楚,他這就要強拆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人是常住在貧民區差不多快一輩子的老大爺,還是一個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
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輩子了,老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念舊。
也就是傳說中的葉落歸根,到了他這個年紀,對錢什麼的已經看的沒那麼重了。
對於他來說,能夠捍衛這片土地,在這片土地上老死才是他最想要的。
“老東西,我們老板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小工猖狂。
他們這些人都見不到,還會見你一個死老頭子?
“識相的麻溜點滾蛋,彆擋著我的路。說不定老板心情好,還能給你一點補償金。你們要是一意孤行,拚死頑抗,就彆怪我不客氣。”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即便是真的因為拆樓死了一兩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也沒有人會替你們出頭。青龍會是什麼身份?誰敢跟青龍會作對?”
小工囂張的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擺明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他也就欺負欺負這幫人罷了。
小工這樣一番話,直接將肖戰他們給氣的不行。
眸子氤氳著盛怒的火焰,卻無處發泄,若是以前肖戰絕對會一拳將這群家夥全部撂倒,然後趕出去。
隻是現在雙腿殘疾不說,若是他真的出了手,恐怕到時候不僅會連累妻女,還會連累住在貧民區的這些鄰居。
哎……
這才是生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生活。
“你們拆了我們的房子,就給那麼點錢,讓我們以後住哪?”肖戰終於忍不住怒吼道。
這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老子管你以後住哪?”誰知道這幫人壓根不聽肖戰的話。
不賴煩的罵了一句。
“真是一群社會的蛀蟲。”肖戰直接被氣得沒了脾氣,歎了一口氣。
誰知這話卻被人聽了個真切,那囂張的小工直接就炸了。
一個是殘廢,除了混吃等死,還有什麼用?居然敢罵他是社會的蛀蟲。
到底誰是蛀蟲?
“你個廢物,說誰是蛀蟲呢?”小弓一個箭步跳下挖掘機,揪著肖戰的衣領惡狠狠的罵道。
這幫人居然直接動起手來,貧民區的那些人哪裡還能忍?
一個個撩起起袖子,光著膀子就要乾。
而這一幕,正巧被不放心偷偷摸摸趕過來的肖筱猜看了個正著。
雖說她爸媽都不讓她給段梟打電話,但看到這一幕的肖筱猜還是果斷的撥通了段梟的電話。
好在段梟正巧就在附近遊蕩,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立馬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而這邊的戰爭愈演愈烈,那幫強拆小隊的人,一個個的都是人高馬大正值青壯的年紀。
而肖戰這邊大多是些老弱病殘。
高低立下,若是放在以前腿好的時候肖戰即便是以一對十也不在話下。
可如今早就被現實抹光了血性,再加上腿腳不便,很快他們這幫人便淪落到了被動挨打的局麵。
包工頭是個吃的腦滿腸肥的胖子,剃了一個寸頭,上衣擼到了胸口,露出了圓滾滾的肚子。
這家夥老早就看不慣肖戰了,要不是這家夥帶頭組織這幫老弱病殘負隅頑抗,他們估計早就將這片樓給拆了。
上頭的人可是已經發話了,這個項目要儘快建成。
可是如今他們就連樓都沒有拆完,要是再拆不完,估計他這包工頭就得換人了。
“姓肖的,老子忍你很久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識好歹,一分錢你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