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寧海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溫琳靖曾偷偷看過法醫解剖的受害人屍體。
個個都是20多歲的年輕男女,大學生,白領,企業家。
什麼職業的都有,而且,受害者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係。
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死者個個長相出挑。
而且通通被剝了臉皮,血淋淋的溫琳靖每每想起,晚上都睡不著覺。
總覺得那個變態殺人魔會來找自己。
“有線索了嗎?”如果他沒有在錯的話,溫琳靖口中變態殺人案的真凶,應該就是小醜和匹諾曹了吧?
溫琳靖搖了搖頭,雖然她並沒有直接參與這個案子。
但是從同事們的嘴裡,溫琳靖多多少少知道這件案子有多棘手。
用隊長的話來說,這應該是寧海警方這是原來遇到的最大的也是最難解決的一起案子了。
“到目前一直已經有三個受害人了,但是我們現在連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是個變態。”溫琳靖惡狠狠地說道。
“我猜是個男的,而且一定是團夥作案。”段梟隨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男的?還是團夥作案?”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瞧你,還當真了。不管凶手是誰,也不是你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小警察可以插手的。”段梟說的可是老實話。
小醜和匹諾曹這倆人可是無視任何規則,更沒有任何底線的。
他們可不怕警察,再者說了,寧海的警察十有八九奈何不了他們。
若是溫琳靖這姑娘真的撞上了小醜和匹諾曹,以這小妞的姿色。
十有八九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真要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不好看了。
所以段梟還是希望溫琳靖不要參與這起案件的調查,否則就成了小醜和匹諾曹的下一個目標。
“哼!”溫琳靖這小妮子麵露慍色,明顯有些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
不僅是段梟這麼說,警局裡的其他人一樣也這麼說。
但溫琳靖就是不服氣,她想證明自己是一個能力出色的警察,而不是一個長的頗有幾分姿色的花瓶。
她想向她爺爺證明,不是隻有男孩子才可以頂天立地,扛起生活的重擔。女孩子一樣可以!
這也是她為什麼要逃離那個男尊女卑的大家庭,毅然決然的選擇讀警校,畢業之後來警局工作的原因。
她也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好讓爺爺對她刮目相看。
“彆瞧不起我,咱們走著瞧!”
段梟完全沒放在心上,隻當這是溫琳靖隨口一說罷了。
溫琳靖領著段梟穿過監獄長長的回廊。
看了一眼這家夥吊兒郎當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這家夥功夫這麼厲害……
“你功夫不錯吧!”
“還行吧,馬馬虎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段梟拜拜手謙虛的說道。
“想不想找人切磋一下?”
“如果是大美女你的話我自然不會拒絕。”
“不是我,一會你就知道了,一定能讓你打的酣暢淋漓……”
段梟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壞笑的溫琳靖。
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段梟故意雙手抱胸,一臉驚恐的看著溫琳靖。
好像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民警察,而是一個想要調戲他的女流氓一樣。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老婆的。你不要亂來啊!”
“誰要亂來了,你有病吧!”溫琳靖滿頭黑線,瞬間就想明白了,這家夥分明是在拿她開涮。
還有他那一副飽含屈辱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搞得好像自己對他逼良為娼欲行不軌之事似的。
“趕緊走。到了你就知道了。”溫琳靖輕輕的踹了一腳段梟的小腿,催促他走快點。
段梟最後被帶到了監獄最裡麵的一間牢房。
段梟一樂,彆說,這還看見了幾個熟人。
段梟所指的熟人正是之前,王傑還是隊長的時候,找的四個喜歡撿肥皂的死囚,想要“玷汙”段梟來著,結果被段梟好一頓收拾。
溫琳靖看了一眼段梟,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聽同事們說,這四個是死囚犯,而且還挺能打的。
自己身邊站的這家夥功夫那麼好,那就讓他會會這四個好了。
最好將這家夥給打趴下,打的滿地找牙。
看他還敢不敢嘴賤?
溫琳靖將人推進監獄之後,便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