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有什麼了不起,段梟撇撇嘴。
打算先去洗個熱水澡。
一樓段梟的房間沒有配備獨立的衛生間,因為一樓隻有兩個供人居住的房間,所以,當初設計的時候。
便沒有在房間裡麵設立衛生間,都是公用客廳的大衛生間。
“這誰呀,水龍頭都不關。”段梟隨手擰緊水龍頭,也沒有多想。
三加五除二乾脆利落地將自己扒了個乾淨。
打開了花灑。
“舒服。”段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感歎了一句。
溫琳靖這會兒陪著柳姨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
她是今天下午剛搬過來的,特地沒有告訴堂姐,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柳姨對於溫琳靖的到來那是100個高興,樂嗬嗬的跑去菜市場買菜了,打算晚上給溫琳靖做一桌豐盛的大餐接風洗塵。
溫琳靖正巧閒著沒事,也就跟著一起了。
這才剛回來
,就聽見浴室裡傳來稀裡嘩啦的流水聲,溫琳靖一拍腦袋
“糟了,走的時候忘了關水龍頭。”
溫琳靖越往前走,越是能聽見夾雜在流水聲中斷斷續續的讓人難以形容的歌聲,若是非要形容的話,溫琳靖估計隻能搬出驚天動地,鬼哭狼嚎這樣的詞語。
難道是誰在洗澡?
溫琳靖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聽見裡麵傳來一陣令人渾身發毛的不成調的老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
擦掉一切陪你睡~~~”
段梟捏著嗓子,翹起了蘭花指,一邊搓著澡,一邊沉浸在自己的歌聲裡不能自拔。
躲在門外的溫琳靖被這歌聲給震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大驚,雖然裡麵的人掐尖了嗓子,但很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好,難道是家裡進賊了?
這賊也太囂張了,不但敢來這裡偷東西,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在家裡洗澡?
簡直無法無天,看本警官教你怎麼做人?
溫琳靖卯足了力氣,一腳踹在門上。
“嘣!”一聲巨響,衛生間可憐的脆弱的門板直接被溫琳靖一腳踹開。
段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在乾什麼?
裸男,她居然看見了裸男,活了20幾年,第一次看見裸男,而且還是全裸的。
溫琳靖恨不得自戳雙目,以證清白。
溫琳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吞了一口水。
剛想張口,就聽見……
“啊!!!”身為當事人的段梟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爆發住一陣穿透力極強的嘶吼聲。
溫琳靖隻能默默的將已經醞釀到嘴邊的尖叫聲給咽了下去……
“你怎麼會……”
“臭流氓,滾出去!!!”溫琳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都頭飛過來一條白毛巾,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
隨後“砰!”一聲,溫琳靖差點被門板拍中了鼻子。
溫慕雅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樓下發出的豬叫聲。
聞訊趕了過來,連同在廚房裡摘菜的柳姨也聞聲趕了過來。
“怎麼了?”
溫琳靖拿下臉上的毛巾,看了一眼自家堂姐,隨後直接用毛巾捂住臉,哀嚎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跑了。
徒留下溫慕雅和柳姨兩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直到看見段梟擦著頭發,悠哉悠哉的從浴室裡走出來,溫慕雅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麼了。
今天的晚餐,對於冷清的彆墅來說,現在格外熱鬨。
為了歡迎溫琳靖的到來,柳姨特地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隻是因為剛才衛生間事件。
餐桌上的氛圍顯得格外的詭異。
段梟倒沒覺得有什麼,該吃吃該喝喝。
溫琳靖這小妮子在餐桌上確實全程都不敢抬頭看段梟。
“溫琳靖你回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溫慕雅簡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