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聽說那支紅酒有著馥鬱持久的香氣,精致醇厚,單寧細膩而有力,平衡而又凝縮,絲絨般的質地柔滑優雅,幾乎將頂級黑皮諾的優點集於一身。將黑皮諾的各項迷人特質完美地呈現出來!”段梟單單是描述,嘴巴裡就開始不斷的分泌唾液。
他也就在英國公主喬安娜的生日宴會上嘗過一次,現在想想那種即將凋零的玫瑰花的清香,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
“你懂紅酒?”溫慕雅來了興趣,就衝這番話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家夥對紅酒方麵有不小的研究。
說起來,段梟愛酒,還是從他那不著調的師傅那兒遺傳過來的。
“那當然了,這世界上的名酒就沒有我沒嘗過的。”提起這事,段梟還是滿臉的自豪。
老頭子愛酒,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都想要嘗嘗,以至於段梟有一段時間那是全世界的替那老東西搜羅紅酒。
自然也是跟著嘗了不少。
“吹牛吧你。”溫琳靖明顯不信,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好酒,哪能都嘗遍了。
“愛信不信。”段梟自然不會跟溫琳靖計較。
忽悠溫慕雅拿出那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才是段梟的目的。
“你看我老丈人一直收藏著,也不喝,豈不是浪費?不如我們先替他嘗嘗?”段梟繼續蠱惑人心。
“就是嘛,堂姐不要那麼小氣嘛,再說了二伯患的可是心血管病,雖然說現在治好了,但以後還是儘量少飲酒才對,這支羅曼尼康帝就這麼擺在酒窖裡也是浪費,你說對不對?”溫琳靖抱著溫慕雅的胳膊像一隻貓兒一樣不停的撒嬌。
溫琳靖一副喝不到酒誓不罷休的模樣,再加上一個歪理一大堆的段梟。
溫慕雅實在又不過拗不過,最後隻能繳械投降了
。
就連柳姨也跟著沾光喝了一小杯。
寧海大學新生開學,再加上學術交流會的事情。
顯得生機勃勃,放眼望去,入目可及的俊男美女。
和溫慕雅分開之後,並徑直趕去了約定好的地點。
這場盛大的比賽,在寧海東側的大禮堂正式拉開了帷幕。
段梟趕過去的時候,大部分比賽成員已經就位了。
正在後台積極做著上場前的準備工作。
“你該不會是寧海大學的帶隊老師吧!”
段梟剛進後台的門就遭到了冷嘲熱諷,說話的是一位白人,看起來最多30歲左右的樣子。
羊白色的頭發打著發膠梳在腦後揪了一個小辮,這人身形消瘦,卻是長手長腳,比段梟竟還要高出半個頭來。
像是一隻白毛猩猩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在那裡招搖過市。
“寧海大學這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來當帶隊老師。”白毛猩猩繼續嘲諷道。
顯然不把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當一回事。
態度輕蔑,極其傲慢。
“你不說話還好,你這突然跳出來,我還以為哪家的柴火棒成精了呢。”段梟操著一口熟練的英文,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一點麵子也沒給這位外來使者留。
“這就是你們寧海的待客之道嗎?”
“華夏自古都是禮儀之邦,閣下遠道而來,如果是來做客,我們自然歡迎。如果是來做孽的,嘿嘿嘿……”段梟摸著脖子露出了尖尖的牙齒,湊到大白的耳邊,不懷好意的笑了
“教你做人的時候,可彆怪我下手太狠……”
赤裸裸的威脅,大白被氣的臉色漲紅,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
雙方火藥味十足,那白毛大猩猩更是仗著自己來者是客,完全不把段梟放在眼裡。
寧海這邊的隊員,看到這邊的情況,很默契的選擇了冷眼旁觀。
裝聾作啞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還是外國代表團這邊的布蘭德隊長拉了一把,這才阻止了矛盾繼續激發。
“段梟隊長,我是你的對手布蘭德,幸會。”布蘭德到是沒有生氣,和聲細語的伸出一隻手來。
“幸會。”段梟握手布蘭德那隻手時,才知道這孫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麵虎。
雙方手掌交握的一瞬間,布蘭德瞬間發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段梟一個下馬了威。
布蘭德不像之前的白毛大猩猩,這家夥長得人高馬大。
自以為收拾一個黃毛小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手到擒來的小事罷了。
段梟勾唇一笑,麵對布蘭德的施壓,麵不改色。
布蘭德麵存疑惑之色,咦?
這小子怎麼沒有反應?
難道是他下手太輕了?
布蘭德嘗試著繼續加大力氣,段梟借此機會手掌發力,如同一隻鐵鉗一樣,死死的夾住了布蘭德的手。
布蘭德臉色微變,兩人不著痕跡的暗地裡不斷的加大力道。
段梟依舊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淡定模樣,布蘭德漸漸的有些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