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從來都是能動手絕對不逼逼,直接上腳,一腳踹在阮永興的膝蓋上。
疼的阮永興猝不及防,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老子罵你都是抬舉你,彆他娘的不識好歹!”
囂張!
太囂張!
簡直囂張的沒了邊!
這家夥居然敢在索菲特踹阮家的三少,是他後台太硬,還是不想活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溫慕雅,也被震得張大了嘴巴,以前也沒發現這家夥還有這麼囂張的時候啊!
不過……
爽!
“你敢打我?”阮永興捂著膝蓋,在許美芳的攙扶下狼狽的站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阮家嗎?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震撼靈魂的三連問。
結果阮永興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又被段梟抬腳踢中了另一個膝蓋,這下好了,雙膝下跪,連帶著還給溫慕雅磕了一個響頭。
“嗷——”阮永興一聲慘叫。
“這年頭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嗎?既然脖子上長著的是腫瘤,就不要出來瞎晃,丟人現眼的東西!”
“得罪了燕京阮家,有種告訴我你是誰?”阮永興麵容扭曲,完全失去了原先翩翩有禮的紳士風度。
“老子叫段梟,燕京阮家很牛逼嗎?有本事來段家找我,隨時奉陪!”
燕京阮家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兩年才興起的一個小家族,兩年前什麼燕京阮家壓根就沒聽說過。
段梟話音剛落,非但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發生震懾的效果,反倒是引來了一陣竊竊私語。
“這年頭的人闖了禍,怎麼都喜歡推給段梟?”
“誰讓段梟是燕京的混世魔王呢?誰敢得罪他?反正他人也不在燕京,這屎盆子自然往他頭上扣了,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兩年這種事情還少嗎?”
段梟耳朵尖,大廳食客們的竊竊私語他聽了個全。
“說的也是,我要是他,我也把鍋甩給段梟。”
段梟“……”
溫慕雅白了一眼段梟,唇角微張擼動了幾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隻能用眼神吐槽你在燕京的名聲有這麼差嗎?
段梟用眼神回應我也不知道……
“你以為你冒充段梟就沒事了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打電話,今天你彆想完整的出這個門!”阮永興冷笑一聲,從段梟承認自己是“段梟”之後,阮永興幾乎就已經認定了,這家夥沒什麼背景,所以才故意搬出燕京混世大魔王的名頭來嚇唬自己。
阮永興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顧少,您能下來一趟嗎?我讓一個自稱是段梟的冒牌貨給打了!”
“有本事你給我等著!”阮永興朝著段梟放了狠話之後,轉頭將目光看向了樓上的包廂,眼含熱淚,迫切的尋找著顧於非的身影。
“誰又冒充段梟來著?活的不耐煩了是嗎?”顧於非像是裹了一件寬鬆的睡袍,打了個哈欠下了樓。
阮永興看到顧於非之後大喜過望,簡直比看見了他親爹還要親
“顧少,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畜生,他不但冒充段梟,還敢打我。”
顧於非循著阮永興的聲音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去了半條命
“梟……梟爺……”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顧於非毫無形象的撩起袍子,撒丫子直奔著大門往外衝。
臉皮麵子什麼的,通通都不要了。
哪裡比得上小命重要?
彆說是其他人了,就連段梟自己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實在是顧於非這一套動作過於行雲流水。
段梟順手一撈,直接扯掉了顧於非裹著睡袍的腰帶。
場麵一度陷入了迷之尷尬的境地,顧於非披著的那件寬大的睡袍,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到了段梟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