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出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誰指使你殺了葉峰,嫁禍給我的。”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張秘書強裝鎮定的咬緊牙關死活不承認。
那件事情他做的隱蔽,沒有人知道是他做的,隻要他打死不承認,段梟能又拿他怎麼樣?
張秘書甚至懷疑段梟是逃獄出來的,想要從他這裡拿到口供為自己開脫。
“聽不懂沒關係,一會你就聽懂了。”段梟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為了不驚動周圍的農戶,一個手刀下去,直接將張秘書給敲暈了。
“默師弟,扛上他。”段梟朝著陰影處喚了一聲。
角落的黑暗處陡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沒錯他就是段梟的師弟——軒轅默,也就是將文件交給燕局長的人。
“為什麼是我?”軒轅默顯然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
“佛門清規不是有一項孝親敬長嗎?好歹我也是你師兄,吩咐你做點事,你還不樂意了。”段梟挖了挖鼻孔,也不管軒轅默願不願意抬腳就走。
無奈的軒轅默隻能被動的扛著張秘書跟了上去。
可憐的張秘書,再醒來時,是被一陣刺骨的寒風凍醒的。
睜眼一看,魂都嚇去了半條。
隻見自己被綁在一處懸崖峭壁上,雙手被綁在一起掛在懸崖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上。說是樹都有些勉強,更像是紮在懸崖峭壁上的枯樹枝,張秘術稍稍晃動一下身體,就能感覺到樹根處傳來的鬆動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整根斷掉。
更悲劇的是他雙腳騰空,底下是萬丈深淵。
可憐的他隻穿了一條大紅色的褲衩子,在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
而一旁山洞裡
,身為罪魁禍首的兩個人卻圍坐在一堆篝火旁,一邊搓手取暖,另一邊烤著野雞。
那誘人的香味引得張秘書肚子咕咕直叫。
“味道怎麼樣?”段梟挑眉,炫技式的揚了揚烤好的野雞問軒轅默。
“很難吃!”軒轅默一點也不顧忌段梟脆弱的心靈,直接了當的給出了三字批語——很難吃!!!
“會不會說話呀?你想好了再回答!”氣得段梟直接給軒轅默的腦袋上來了一棍子。
怪不得這家夥不討喜,連話都不會說。
“就是很難吃,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愛吃吃,不吃滾!”
“救……救命啊,放我下來……”張秘書下的整個小腿肚都在打顫,懸崖上的寒風尤其冷冽,凍的他連說話都不利索。
“剛才不是很硬氣嗎?現在吵吵個什麼玩意兒?”段梟罵罵咧咧的回了一句,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往火堆裡加了一根柴火,讓火燒的更旺些。
“快放我下來……我要死了……”張秘書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鼻涕眼淚全部都出來了。
“放心,在你死之前該說的話,還是要給我吐出來。”段梟比了個安心的手勢,不過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救命啊!殺人啦——”張秘書扯著個破鑼嗓子哭爹喊娘的叫了半天,結果山洞裡的人半點回應都沒有。
等到段梟兩人吃飽喝足了,慢慢吞吞的磨蹭到張秘書那裡,張秘書凍的隻剩下半條命了,再也沒有乾嚎的力氣了。
隻能通過鼻息間呼出來的微弱的白氣,勉強能判斷出來人還活著。
“救……救我,快拉我上去……”是不是察覺到了段梟的靠近,張秘書大口喘著氣,希望段梟能把他弄上去,他還年輕,他不想死啊!
“這個事不急。”段梟伸出一隻手指在張秘書麵前晃了晃。
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今天的要是不老實交代,恐怕沒那麼容易上去。”
“真的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嘴硬啊!沒關係。”段梟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要是張秘書這麼容易鬆口,那早就鬆口了,何必在這懸崖上吊了大半個小時。
段梟倒也不擔心,掏出匕首輕輕地在繩子上劃拉了一刀。
張秘書感覺整個人往下墜了墜。
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原本懸著他的那根麻繩,被深深的割去了一半。
“你……你這是謀殺……要坐牢的……”張秘書臉色慘白,他沒想到段梟真的會對他動手,這可是殺人要吃官司的,他怎麼做的出來?
“老子是軍人出身,13歲就上了戰場,殺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啊!”段梟喃喃的湊在張秘書的耳邊繼續說道
“再說了這大雪封山的,你低頭看看這裡是萬丈深淵。從這摔下去,隻會摔成一攤爛泥,被山裡的雪狼分而食之,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再說你都消失這麼長時間了,大家都以為你離開燕京了呢,又有誰會關心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