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局長,你這話說的,葉叢文今天分明就是奔著我來的。要是沒我,我今天這生也鬨不起來!”段梟擺擺手。
“不,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救了這些人。”燕局長敬了一個禮。
“這是我應該做的!”
段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上體正直,右手取捷徑迅速抬起,五指並攏自然伸直,回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整個人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寶劍,讓人眼前一亮。
或許這才是一個軍人應該有的風骨吧。
今天這件事完全顛覆了段梟在燕局長心裡的定義。
“燕局長,再帶走他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他幾句話?”
“當然!”這點權利他還是有的,燕局長示意段梟可以隨便問。
“誰在背後幫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哪有什麼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人設計的!”葉叢文一口咬定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葉叢文,我承認你很聰明,也相信這場請君入甕的把戲是你設計的。但單憑你一個喪家之犬,拿什麼來布這一場局?你真當老子是傻子嗎?”段梟嗤笑。
這背後要是沒有人推波助瀾,助他一臂之力葉叢文一個通緝犯能在燕京待下去?
能帶這麼多人這麼多槍闖進闖進溫家?
段梟出獄,溫家舉行宴會,接溫慕雅回家,提前控製電閘。
這一環套一環,葉叢文哪有這個本事。
“段梟,我都說了沒有人!你彆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話音剛落葉叢文從袖口中突然露出一把迷你掌心雷手槍,想也沒想的,直接吞槍自殺。
鮮血灑了一地。
段梟並沒有阻止,反而下意識地捂住了溫慕雅的眼睛。
這樣的舉動,倒是讓站在一邊看熱鬨的祝清河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溫家人一他來參加這場宴會,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暗含的意思是要將溫家的二女兒溫慕雅介紹給自己認識。
他們可沒有說溫慕雅還有一位肯為她擋槍子的男朋友。
而且這位男朋友還是燕京臭名遠昭的梟爺。
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比起溫慕雅這種冷若寒霜的美女,祝清河其實更喜歡溫家三小姐溫琳靖那樣熱情似火,性格潑辣的美人。
但既然段梟喜歡,倒是激起了祝清河濃濃的挑戰欲。
“段梟你怎麼不攔著他?你剛剛也說了今天這事疑點重重,他背後肯定藏著一條大魚。”燕局長急了。
好不容易抓到了葉叢文,還沒引出他背後的大魚,這魚餌就這麼死了。
“沒用的,葉叢文恨我入骨,又怎麼會告訴我它背後藏著的是誰?”隻是有一句話段梟沒有說。
即便葉叢文但各自也不肯透露,他也知道這件事,明裡暗裡透露著沈長修的影子。
隻是葉叢文不肯開口,沈長修做事情向來滴水不漏,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更何況即便葉叢文鬆了口,單憑他一個通緝犯的供詞,想搬倒沈長修就是一個赤裸裸的笑話。
敢在燕京行此之舉,看來這位沈家的大少爺實在是太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了。
段梟麵色陰沉,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戾氣。
隨著葉叢文的死去,溫家的這場宴會草草的結束了。
溫慕雅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家夥
“你沒事不會早說嘛!害我……”
溫慕雅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梟一臉賤嗖嗖的模樣給驚著了。
“是不是害你擔心了?原來雅雅你這麼擔心我呀!早說嘛,早說我就不嚇你了。”
段梟一邊說還一邊拚命地往溫慕雅的懷裡蹭。
卻被溫慕雅一臉嫌棄地推開了,該死的,這家夥就知道占她的便宜。
“誰擔心你了?我是想說害我白高興一場!”
“雅雅你知道什麼叫口是心非嗎?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擋在我麵前的……”
“呸!滾蛋!”溫慕雅作勢輕踹了段梟一腳。
既然溫慕雅已經回到了溫家,承認了現在的身份。
自然沒有繼續住在段家的理由了,等到段梟準備離開的時候。
卻意外的看見還杵在一邊的祝清河,瞬間就不爽了。
“你呆在這裡乾什麼?”段梟你看到這個家夥就渾身不爽,尤其是看到祝清河看溫慕雅的眼神。
就有一種想將這家夥的眼睛挖出來當泡踩的感覺。
“溫老爺子請我來溫家做客,我在哪留在這裡了。”祝清河這話說的理直氣壯,還不忘趁機朝溫慕雅的方向眨眨眼。
“做客?”段梟狐疑的看了一眼溫華雄的方向。
看到溫華雄點頭肯定。
段梟幾乎想也沒想,腳下步子一轉,又走了回來。
“祝三少一個人做客多沒意思呀,不如我也來做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