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打這麼多呀,喂豬呢?”
“啪!”
“你說什麼?”海妖差點沒被這家夥給氣死,什麼叫喂豬?
這飯是打給她吃的,這家夥分明是在拐著彎兒的罵她是豬!
“我不是這個意思!”段梟訕訕的笑了兩聲,連連賠禮道歉,這才安撫住了海妖這個火箭炮。
“話說你的肉看起來挺新鮮的……肉質應該挺好吧!不知道嘗起來味道怎麼樣?”
“想吃就直說!磨磨唧唧的!”海妖要是不明白這家夥的意思,那就見了鬼了。
這家夥一雙眼睛都快糊到她的盤子裡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起身去找了一個乾淨的盤子,將自己盤子裡還沒動的菜撥了一部分到那個乾淨的盤子裡去,又將盤子推到了段梟麵前。
“吃吧!”
“聽說你要去監獄?”
“你怎麼知道的?那老頭子不是說隻有我和上麵的那幾位知道嗎?”段梟咽了一口湯,差點沒吐到海妖的臉上。
“我不小心聽到了我爸的談話。”海妖乾咳了一聲,她才不會告訴段梟這是她偷偷的扒門縫,掛房梁悄咪咪偷聽到的。
段梟到沒往那方麵想,海妖的爸爸也是軍方的首長,跟老頭子平起平坐,指不定這件事情,這背後海妖的爸爸也沒少鼓搗。
“你去嗎?”海妖深知那裡麵有多危險,根本就是龍潭虎穴,不是那麼好闖的。
“不去怎麼辦?”段梟反問。這根本不是他說不去就不去就不去的好不好?
“那你小心!”事關國家利益,海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阿曼加手上的那筆交易,是非挖出來不可的。
海妖不會去勸段梟放棄接觸阿曼加,她能做的隻能是讓段梟小心。
畢竟這樣危險的事情除了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這兩個人一向都是爭鋒相對,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能麵對麵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隨著訓練的結束,一個個的頭昏眼花的狼牙部隊特種兵像是一群剛放出籠子的餓狼,急匆匆的就朝著食堂的方向衝了過去。
眼前的這一幕可驚呆了眾人的下巴。
老兵都知道,這兩個人就是一對冤家。
甚至當初還傳出了謠言,段少將出任務是因為偷看海妖洗澡,被海妖追殺,無奈才放棄了教官的職位借著出任務的由頭離開了訓練基地。
這兩人如今是挨雷劈了麼,居然轉了性子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吃飯。
一個兩個的連吃飯都提不起興致了,直勾勾的盯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那一桌。
難道他們的教官終於開竅了?春心泛濫了?
而且還看上了自己的死對頭?
海妖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皺著眉頭罵道
“看什麼看?不想吃飯,都給我滾出去加訓!”
話音剛落,所有人立刻做鳥獸散,各自忙著去打飯了。
他們都累了一天了,晚上還有夜訓。
要是不給他們吃飯,那還不餓瘸了?
不過吃飯歸吃飯,眼神還是不老實的老是往這邊飄。
都說惡人自有惡人收,要是段少將真的能把他們的教官給收了,那真是做大大的好事。
“你這麼凶乾什麼?我就不一樣了。”段梟說著還熱情的招呼起大家來
“來,各位隨便看,不收錢的!”
“看什麼看?長的跟金箍棒似的,你還挺驕傲是不是?”海妖聲音不小。
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害的他們想笑卻又不敢笑聲把惹怒了這兩尊大佛。
憋的實在辛苦。
誰知段梟本人聽了這麼標新立異的形容詞,居然也湊了過去悄咪咪的問道
“你說的是上麵還是下麵?如果你說的是下麵的話,你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確是可大可小,可長可短,你要不要親自試試?”
海妖雖然是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男女感情為何物的石女,但她不是傻子,段梟這話分明是在調戲她。
這還能忍?
海妖這暴脾氣那時說來就來,二話不說,直接叫飯盤扣在了段梟的臉上。
“呸!惡心!”
段梟抹了一把臉上的湯湯水水,看著海妖氣急敗壞離去的身影,撇了撇嘴
“不就是開個玩笑嘛?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不知道浪費糧食可恥嗎?”
一看到這場麵,周圍的人了然於胸,這才是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嘛,這樣看起來一切都和諧多了。
第二天,黎明剛至。
段梟手腳接被拷上了粗壯結實的鐵鏈,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吃著一雙滿是傷痕的腳,被人押解著踉踉蹌蹌的進了監獄的大門。
這裡的人除了一位姓江的少校是唯一知道段梟真實身份的接頭人之外,其他負責看管監獄的軍人對於段梟的身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