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我看你在這監獄裡混的也不怎麼樣嘛。”段梟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眼前的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過這樣的話,聽在老龍的耳朵裡卻顯得格外刺耳。他媽的這些個人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裡了。
既然是屠狼的人,那他自然沒必要客氣。
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讓他前麵的那個犯人像皮球一樣踢到老遠!
老龍發飆了!
那些站在老龍前麵排隊的人自然很識趣的四散而去。
他媽的,他們又不是傻子,繼續呆下去等著被踹嗎?
不過是打個飯的功夫,段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周遭人投過來的似有若無的打量。
不過他又不是什麼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沒什麼好害羞的,要看就看唄,即便是貼了一張人皮麵具,也掩飾不了老子帥氣的外表。
對於長相方麵,段梟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渾然不去,周圍人的眼光,這些人的確一個個都是手裡握著人命的凶神惡煞,但他也從來不是一個好人!
軍就是軍,無論在哪裡都是軍,還能怕一群匪徒不成?
段梟嘴角輕揚,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根本看不出是剛入獄不久的新人,反倒是像在這所監獄裡混跡了很久的老油條子。
麵對周圍人投過來的打量的眼光,這家夥甚至能朝對方點頭笑一笑。絲毫看不出之前與老龍鬥拳時的凶悍與狠辣,反倒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若是沒有之前的那一仗,估計大家都把他當成了人畜無害的小綿羊了。
老龍隨便找了個座吃飯。
段梟就坐在他的對麵。
坐在他周圍的人下意識地挪了個地。多事之秋,他們這些小羅羅還是不惹事的好。
剛剛排隊時,老龍可是踹了屠狼的人,屠狼這家夥一向把麵子看的比他的命還重。
眾目睽睽之下,老龍踹了他的人,屠狼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這場子是肯定要找回來的。
這不,段梟這邊還沒正兒八經的吃上兩口。
就見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皮膚黝黑的男人,積了滿身的怒氣,朝著段梟這桌走過來。
那模樣跟賣豬肉的屠夫被人搶了女兒似的,一看就是過來找麻煩的。
此人生性刁鑽狠辣,段梟入獄之前看過絕大多數人的資料。
而這位屠狼就是其中之一,據說這家夥在入獄之前,的確是屠夫出身。幼時機緣巧合之下習過不少武,身手可以稱得上是萬裡挑一。一般人很難是他的對手。
18歲參軍,本來應該是前途似錦,卻因為心性狠辣無情,不服管教,極端自我。曾經在執行一項任務中,因為一己私欲不顧人質的安全,強行槍殺凶徒,造成了人質的死亡。
可是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以殺治殺,不顧上級的命令斬殺了所有的凶徒,直接導致了上級失去了一項最重要的信息。給部隊帶來了嚴重的損失。
強製退伍之後,這家夥改行做了屠夫的生意,沒過多久前發現自家老婆跟隔壁老王好上了,這家夥脾氣上來了,一怒之下,不但宰了老王全家人,甚至將他老婆的娘家人也全部殺了個乾淨。手段殘忍,令人瞠目!
再後來,便被押進了這裡。
“啪!”屠狼從來都不是一個斯文的人,上來直接將腳踹在了段梟和老龍吃飯的桌子上。
這是明目張膽的給老龍難看。
段梟的思緒被拉回到了現在,似笑非笑的盯著屠狼。
屠狼被段梟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覺得這家夥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古怪,就是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其實段梟是在想,這屠狼滿臉橫肉,長的這麼磕磣,比地裡刨出來的土豆長的還要歪瓜裂棗,自己要是這家夥的老婆,估計也得出軌!
而且屠狼這家夥搞得不好還是個性取向特彆,或者是那方麵不行的人。他老婆出軌,說不定情有可原呢。
“老龍,這麼快就出來了,我以為你還要在那禁閉室多關上兩天呢!”
“都說山上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我不過是被關了兩天,屠狼你是不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這是在嘲笑屠狼自不量力。真以為他被關上兩天,這監獄就是他的天下了嗎?
“老子不跟你說這些廢話!你剛才踹了我的人,這事怎麼算?”打嘴仗什麼的,屠狼懶得在這上麵浪費功夫,他從來都不喜歡彎彎繞繞,他就是來找麻煩的!
“你養的狗,擋了我的路!難道他不該踹嗎?”
“媽的!”屠狼將手裡的飯盤粗暴的往段梟所在的桌子上一扣。
“啪!”
紅紅綠綠的米飯菜汁濺了一桌子,自然老龍和段梟麵前的飯是不能吃了。顯然,屠狼是打算撕破臉了。
屠狼還沒說話,坐在老龍對麵一直安安靜靜吃飯的段梟反倒是先跳了出來,一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