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阿曼加心裡一萬個問號,他們對調了屠狼的那碗白粥,說明已經識破了他的計謀,可既然真識破了他的計謀,為什麼還要幫助他?
阿曼加可不認為這家夥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
除非他不知道讓屠狼給他下藥的主意是他出的。
阿曼加思慮再三,能夠想到的唯一的理由。
“為什麼?”阿曼加沙啞這嗓門,那兩條走狗下手還真重。
但阿曼加並沒有因為段梟對幫助而感恩,如果這家夥真的想幫自己,從一開始就應該出手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不過段梟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反倒是煞有介事的收回了手,拍了拍屁股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了。
“那阿曼加可是屠狼的人,你乾嘛要可憐他?”以光頭仔的腦子完全想不懂段梟這麼做的理由。
“誰告訴你我可憐他了?”
“那你剛才幫他乾什麼?”光頭仔表示你自己的腦容量完全找不到理由。
“我可沒有在幫他!至於為什麼,我有必要跟你這種脖子上頂著腫瘤的人解釋嗎?”段梟翻了個白眼。
打了屠狼另外兩個心腹,卻向阿曼加伸出了援助之手,還當著所有人的麵。
這可不是在幫阿曼加,而是將他推入深淵。
阿曼加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沒那麼好過了,段梟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阿曼加走投無路,然後找上門來。
“哎,屠狼那家夥是怎麼了?”老龍狐疑的看了一眼段梟。阿曼加在他的眼裡就是個小羅羅,壓根不關心。
他在乎的是屠狼為什麼突然一瀉千裡了。
剛才那場麵可以稱得上是精彩絕倫。這種史詩級彆的場麵,估計能在這個監獄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屠狼這家夥把麵子看的那麼重,不行,接下來有
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在眾人麵前拋頭露麵。
畢竟今天這事裡子麵子都丟了個乾淨。
屠狼剛才不還好好的,中氣十足的挑釁段梟來著,怎麼這才一會的功夫就成這個模樣了,這是吃壞了東西嗎?
“你說他呀,作繭自縛!”段梟輕笑著搖了搖頭。
“嘿嘿嘿,老大是這樣的。”光頭仔得意洋洋的湊上前來炫技似的為老龍解惑
“蠍子從一開始就讓我盯著屠狼那邊的人,怕他們趁機使壞,昨天晚上我看見阿曼加偷偷的溜進了食堂,偷了一把巴豆。就猜到了,他們沒安好心。”
“所以今天早上的那碗粥,我給你們端粥的時候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將蠍子的那碗粥換成了屠狼的,嘿嘿嘿……”
不得不說阿曼加那碗白粥巴豆的量加的真的很足。
可憐的屠狼整整拉了三天,整個人都拉到虛脫了。
不過這三天屠狼不好過,阿曼加同樣也不好過。
屠狼懷疑阿曼加背叛了自己,跟段梟連起手來一起算計他。
不然怎麼解釋那碗放了巴豆的白粥會喝進他的肚子裡,這個計劃還是阿曼加自己提出來也是他一手實施的。
而且屠狼聽兩個心腹說,在他走後,那個新來的有意幫助阿曼加。這裡麵要是沒點貓膩,屠狼打死也不信。
這三天沒了屠狼的庇護,阿曼加在監獄裡遭到了重重打壓,寸步難行。
在屠狼的示意下,幾乎每個人都可以踩阿曼加一腳。
這幾天日子可以說是過的水深火熱,對於阿曼加來說,每一個早上都是噩夢的開始。
果然沒堅持幾天,阿曼加就受不了了,偷偷摸摸的找上了段梟。
阿曼加約他傍晚之後在監獄的冰庫那裡等他。
當然和阿曼加偷偷見麵的事情,段梟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到了約定的時間,吃完飯後段梟悄咪咪的甩開了所有人,一個人偷偷的潛進了監獄的冰庫。
冰庫的鐵門沒有上鎖虛掩著,作為一個人都沒有,更彆說是阿曼加了。
段梟沒有輕易的闖進去,反倒是警惕的四下裡打量著。
阿曼加約他來到這裡,可這裡卻空無一人,冰庫的門沒有上鎖。阿曼加怎麼著也不會蠢到獨自一個人打開冰庫的門,然後在裡麵等他吧!
那裡麵的溫度最低達到零下30多度,大多是用來冰封食材的。畢竟那是在沙漠裡,食材運輸艱難,所以食物通通用冰塊冰封起來,方便長時間取用。
人呆在這裡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被活活凍死。
“救命……”
段梟在冰庫的四周轉悠了好幾圈,等了半天也沒有看見阿曼加的身影,這家夥該不會是想放他鴿子吧,段梟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離開。
就在這時,冰庫裡傳來了女人的微弱的求救聲。
女人?
在這種地方女人可以說是一種非常稀奇的生物了。
冰庫裡怎麼可能會有女人?
“救命……”
就在段梟以為自己天天跟一群大老爺們呆在一起產生了錯覺的時候,冰庫裡又傳來了一聲微弱,但是很清晰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