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剛想坐下喝口水壓壓驚,可屁股還沒挨上沙發。
就遭到了段景天一記狠絕的刀眼。
得,他還是站著吧!
段景天繞過沙發,直接上了二樓書房。
趁著他爸不在的功夫,段梟嬉皮笑臉的湊近魏晴,企圖從她媽這裡刺探一點消息,省的待會他爸發飆,一點準備都沒有。
“媽,那老頭子吃槍藥了嗎?”
“段梟!”魏晴剛想開口,結果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沒好氣的甩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你了!”
“哎,媽,彆啊!”
這頭還沒給魏晴做好思想工作,就聽見身後傳來噔噔噔的下樓聲。
回頭一看,段景天手裡也不知道拿著什麼文件。
“啪!”直接砸在了段梟的臉上。
什麼情況?
此刻也顧不上眼角被文件劃傷的細小傷口了。他更想知道的是,文件裡究竟寫的是什麼。
拆開文件袋,一目十行的掃下去。
“這不可能!!!”段梟大驚。
文件袋裡裝的分明就是一封親子鑒定書。
鑒定的結果是秦曙君肚子裡的孩子和他段梟是父子關係!!!
轟!
五雷轟頂!
他終於明白段景天為什麼這麼生氣,也明白溫慕雅為什麼對他避而不見了?
可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段梟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曙君。
可這個女人卻隻是低著頭。
“什麼不可能?白紙黑字寫在這裡!”段景天指著那份文件,天知道秦曙君那天帶著這份文件找上家來的時候。
段景天差點沒得腦血栓!
要不是家庭醫生來得及時,估計他能當場暈過去!
他段家——燕京一流世家。
怎麼能發生這種事情,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秦曙君還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打發的女人,偏偏是一個人儘皆知的大明星。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真的讓他段家娶一個戲子進門嗎?
當初段梟在部隊的時候,為了這個女人費儘心思。
當時他就不同意,沒想到段梟居然乾出先斬後奏,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段景天能不生氣嗎?
段梟這小王八蛋本來就對秦曙君這個女人有好感,現在秦曙君拿著一份親子鑒定書找上門來。
段景天一點也不懷疑秦曙君話裡的真實性。
“可我根本沒有碰過她!”段梟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雖然說在寧海兩個人有過交集,可是有沒有上過床,段梟本人會不清楚嗎?
“?”段景天一愣,看段梟這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秦曙君!你老實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段梟質問道。
“是你的,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秦曙君白嫩的指尖輕輕地劃過小腹。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段梟,段梟修過微表情這一門學科,但是秦曙君看他的眼神沒有慌亂,更沒有躲避。
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段梟注意到秦曙君的腹部的確微微隆起,可她肚子裡揣的怎麼可能是他的種?
“可我怎麼不記得我跟你……”
“在寧海大學我們一起合奏了一首半緣君,你失去意識的那一次。我們……發生了關係。”秦曙君提醒道。
記憶被拉回到了五個月前,那是段梟第一次失去意識的發病。
他不記得在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是那個時候跟秦曙君……
“你怎麼不早說?”段梟粗暴的揉了揉頭發。
看來這事是板上釘釘的了,段梟自己都承認了。段景天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是魏晴攔著,估計他都踹到段梟身上了。
“我以為沒那麼巧……沒想到……”
“沒想到?恐怕是巴不得吧!”魏晴不客氣地冷笑一聲,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她就看不上眼。
毫無背景,嫌貧愛富,自甘墮落,不擇手段!
在魏晴的眼裡秦曙君跟溫慕雅這種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比起來,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好的一門親事,眼看著溫慕雅就要成她的兒媳婦了,結果秦曙君這個女人過來橫插一腳。魏晴能不氣嗎?
不過她更氣自家兒子的不爭氣。
也不知道是什麼眼光,居然看上了秦曙君這樣的女人!
“伯母,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這真的隻是一個意外。”秦曙君忍不住為自己辯駁。
“意外?既然知道是意外,為什麼不打掉孩子,反而鬨得人儘皆知?”魏晴雖說從小就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但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上市公司總裁的架勢,段家太太的架勢,哪一個身份都不是秦曙君能夠招惹的起的。
一番話逼得秦曙君簡直啞口無言。
魏晴說的話實在太難聽,秦曙君向來是一個自尊自傲的人,這種話簡直比拿刺刀捅她還要讓她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