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陳述!”這個名字段梟不止一次的聽說過,據說這家夥是活多在各國邊境地區的一個大毒梟,據說這個人手上掌握著大量的先進製毒技術,誰要是抓住了他,就等於擁有了一座可以無限再生產的金礦。
可是這家夥狡猾的很,一直在暗界活動,很少踏入他國內地,通常都是在邊境範圍內活動,或者打一槍就跑!從來不肯逗留。
這是因為他這滑溜的性格,所以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沒有被抓住。
“據我們猜測,陳述這家夥很有可能現在就在華夏,甚至在燕京!”燕局語氣十分凝重。
誰都知道燕京藏著一個毒梟意味著什麼,這更本就是一場災難!
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陳述緝拿歸案!
“怪就怪在這家夥一向小心,從來不會輕易入境,這次怎麼會在華夏逗留這麼長時間?”燕局滿腹的疑問,這不符合陳述一貫的作風!
“那是因為沒有足矣讓他動心的利益。”
“怎麼說?”
“乾這一行的為的不就是一個錢字嗎?馬克思曾經說過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挺而走險;如果有2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藐視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潤,那麼資本家們便會踐踏世間的一切!”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我這次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我們調查到這位叫陳述的家夥,跟沈家的那位沈長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什麼?”如果真的有他在裡麵,那事情就麻煩了!
“但是我們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猜到了。”段梟並不覺得意外,這就是沈長修一貫的作風,滴水不漏,不留下一絲一毫的把柄。
“在我擔任局長的期間,就發現了好幾起已經結案的大案子,背後都有沈家這位大少爺的影子。因為那些案子是隔太久了,而且犯案人無一例外,都得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想要方案的可能性不大,我嘗試了偷偷調查過沈長修,但這家夥屁股擦的太乾淨了,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查出來。”
“所以你找上了我?可我就是一破當兵的,雖然說軍警不分家,但多少體係還是不同的,這事我也插不上手啊!”段梟說道。
他和沈長修的確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但軒轅罪卻是一個變數。他在沈長修手上吃了那麼大一個虧,以他的性格,估計是想通過自己的方式報仇。段梟不確定軒轅罪會用什麼方式,也不確定會不會觸及法律的底線。
可偏偏燕局又是一個剛正不阿的性子,就怕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段梟我相信你的為人,也知道你和沈家的矛盾,這才找上了你,你要是說這話見外了吧。”燕局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會拒絕。
“陳述的事我可以幫忙處理,但是沈長修的事情這是我和他的個人恩怨,希望燕局暫時不要插手,免得打草驚蛇。”段梟說道。
“沈長修的事情先不提,到時候再說,我們還是商量商量陳述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吧?這家夥留在燕京一天我就吃不好,睡不好,頭發都掉了一大把了。”段梟肯幫忙,燕局也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
我們可得先說好了,我這算是臨時工,要給錢的,你總不能讓我白乾吧?”段梟笑道,她可不是吃虧的主,半點虧都吃不得。
“你還差我這點錢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段梟的工資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更何況這家夥還是段家的大少爺。
“彆提了,我師傅那老雜毛,我給他白乾了這麼多年,連個毛都沒撈到。”說起這事段梟到現在還憤憤不平,那個老家夥居然私吞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工資獎金,還沒找他算賬呢。
燕局“……”
現在部隊都玩這麼花的嗎?
“好,我給你開工資!”燕局倒也是個爽快人,滿口答應了。
和燕局長談完了之後,段梟本打算順道去看一下秦曙君。
不過他想秦曙君那麼驕傲的性子,應該不希望被人看到她那麼狼狽的模樣吧?
於是趁著監獄放風的時候,順著鐵欄杆偷偷的往裡麵瞧了兩眼。
流產之後,又經曆了一係列的打擊秦曙君本就纖細高挑的身軀,瘦的都脫了相,原本緊致細膩的皮膚,變得有些蠟黃,兩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掛著重重的黑眼圈,整個人背光坐在陰影裡,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哪裡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大明星風采?
看到這樣的秦曙君,段梟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雖說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繭自縛,但是落到現在這個下場,段梟心裡還是一陣唏噓。
“怎麼了,心疼了?要不要見見?”燕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拍了拍段梟的肩膀笑道。
“我可以給你開這個後門。”
“用不著,我猜她不想見我。再說了,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段梟歎了一口氣,深深地望了一眼秦曙君的背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再見了——秦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