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進麵館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
果然,大概在四點半左右的樣子,一個裹著霧霾色麵包服的女人,搓著手走進了麵館。
這個女人身形高挑,畫著誇張的妝容,要不是資料上顯示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多歲了,大雷還真看不出來。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比起其他女人還要多了幾分成熟的風情,怪不得能讓鉤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做生意。
可能是外麵天氣太冷的緣故,媚娘鼻尖凍得通紅,走進麵館的時候不斷的朝手裡哈氣。
“老板,來一碗牛肉麵,不加蔥,不加蒜,也不要香菜!”媚娘算是這裡的老主顧了,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來這裡點一碗這樣的牛肉麵。
大家知根知底,都知道她是做什麼生意,即便他經常光顧,也沒什麼人給她好臉色。
店老板隻是按照要求隨便給她上了一碗牛肉麵,然後便不再理會了。
媚娘到也不在意,她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彆人怎麼想。
剛吃了沒兩口,就聽見她斜對角的那個男人對著電話裡嚷嚷起來。
“錢錢錢錢錢,一天到晚就知道錢,老子掙那麼點兒錢,全他媽讓你給花了!”
“老子告訴你,彆他娘的打老子工資的主意,老子就是有錢,也不會給你花的!”
“對!我他媽就是外麵有人了怎麼樣?隨便給個兩三萬,人家就能對我千依百順,哪像你這個臭婆娘,一天到晚就知道賭錢
!”
……
沒錯,打電話的這個人就是大雷。
他就是故意想通過這種方法來引起媚娘的注意。
如果他大刺刺的過去找媚娘搭訕,顯然是彆有所圖,讓媚娘主動過來找他就不一樣。
果然在大雷掛了電話沒多久,媚娘這個女人就已經放下了筷子,隨便理了理頭發,扭著水蛇腰朝大雷蹭了過來。
“怎麼了?這位老板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啊~”媚娘的聲線出人意料的好聽,是那種讓人酥麻入骨的禦姐音。
聽得大雷一陣惡汗,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啪”的一聲,直接將筷子扔在了桌上。衝著媚娘大倒苦水。
“我們家那個臭婆娘,一天到晚就知道賭錢,老子掙得那點工資,全他媽給她填坑了。還整天疑神疑鬼的說,老子找小三,老子就算真的找小三又怎麼,成天對著她那張人老珠黃的臉,看著就倒胃口。”
彆說,大雷演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完美的詮釋了一個諸事不順的丈夫的形象。
媚娘眼珠子一轉,這不是個好機會?
按照她的經驗,像這家裡有一大堆煩心事的男人是最好下手的了。
她隻要表現得善解人意一點,輕輕鬆鬆就可以把人勾到手。
“老板消消氣,誰家還沒有點煩心事了?就像我,死丈夫身邊,身邊也沒個幫襯的人……”媚娘隱晦的表達出自己單身的事實,身體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往大雷身上蹭。
“啊?美女你長這麼漂亮,還這麼年輕就沒了丈夫真是可惜了……”大雷也是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一雙大手很不客氣的借著桌子的演示,偷偷的攀上了媚娘的大腿。
七組裡的其他成員,透過監控錄像將眼前的畫麵看了個真真切切。
“這家夥去之前還100個不願意呢,這才兩句話的功夫都上手了。”老鷹指著監控錄像裡的畫麵吐槽道。
媚娘常年遊走在各色的男人當中,對於這種情況,早就見怪不怪了。
哪個男人不偷腥,更何況是像他那種家裡養著一個人老珠黃的臭婆娘的男人。
“這位老板,我們這是同病相憐,說起來也算是緣分。”
“你說的對,剛才進門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美女你,當時還奇怪,這麼冷的天,也沒個人陪著,不知道美女你家住在哪裡,你看這天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大雷見媚娘沒什麼反應,打算再接再厲,那不要臉的手,越來越往上,越來越往上,直接攀上了媚娘的大腿根。
“好啊~”媚娘聲音百轉千回,嬌俏的答應了。
看來今天晚上又有生意做了。
她看這個男人的穿著就知道應該混的不差。
鉤子那個男人雖然每次出手都很大方,但他每次來找自己的時間都不固定,有的時候一兩個月也見不到人影。媚娘自然要找彆的客人了。
“那走吧!”
望著這麼快就摟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店老板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這也不是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