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結果今天居然又撞上了他,還被她反將了一軍,打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好在沒有傷在臉上,不然要是讓老大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就是鉤子這下意識的動作,引起了陳述的注意。
鷹一般銳利的眼神集中在了鉤子的脖子上,那裡影影的還可以看見一小片的紅腫。
“怎麼弄的?”
“沒……沒什麼,就是發生了一點小衝突……”鉤子回話的時候冷汗津津,深怕自己下一秒就死在了老大的手上。
“我不是禁告過你,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嗎!”陳述陰狠的罵了一句。
“再……再也不敢了……”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槍聲是奔著段梟來的,段梟幾乎是憑著多年生死一線的本能躲開的,隻是脖子上留下來一道不深不淺的彈道痕跡。
他被發現了!
還要多虧了夜色的掩護他沒有傷及要害,要知道,彈道隻要再向左偏移一指寬的距離,就能打中他脖子上的大動脈。
又或者說,開槍的那個人並不想他死在這。
段梟的確成功的躲過了這一槍,但翻身而下,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成功的暴露了自己。
“晚上好……”段梟輕扯嘴角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招呼,有一種偷聽被人抓包的感覺。
陳述眼神凜冽的掃了一眼段梟,二話沒說,袖口處劃出一隻黑色的迷你手槍。
“砰砰砰!”
一連三槍,全部都是衝著段梟的要害去的。
陳述這把槍的速度要遠遠高與其他手槍。
目測幾乎達到了400多公裡每小時了。
彆在腰間的龍鱗匕首被段梟彎腰拋出。
一抹寒芒略過。
劃上了陳述的手腕。
龍鱗成回旋式的重新回到了段梟的手中。
陳述的手腕受傷了,就不能再開搶了,即使他手中的槍再厲害,現在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就在段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陳述卻左手持槍,又朝著段梟開了兩槍。
段梟大意沒有設防,這兩槍直接逼退他。
陳述趁此機會直接翻窗而去,跳窗的一瞬間還不忘開槍射殺了鉤子!
段梟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低矮身影,懊惱的一拳捶在牆上。
該死!
大意了!
聽到動靜的大雷即刻趕了過去,一摸鉤子的脖子,歎了一口氣
“斷氣了……”
子彈直接打進了鉤子的太陽穴,再無生還的可能。
“這孫子也太狠了吧,自己人說殺就殺,連個招呼都不打。”大雷啐了一口唾沫。
跟了這麼久,功虧一簣!
“隊長,不見了。我找不到他!”藍牙耳機裡傳來了老鷹的聲音。
“算了彆找了。”段梟歎了一口氣。
很快老鷹提著槍趕了過來,這次實在是太憋屈了,明明計劃了這麼久,在這個案子上,他們整個七組辛辛苦苦熬了這麼長時間,結果卻讓人給跑了!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娘的還一槍未開就把目標給弄丟了!
“隊長,剛剛不是我開的槍!”
“我知道。”段梟麵上意外的冷靜。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除了老鷹之外,這小小的烏衣巷居然還藏著一個人。
開槍的人究竟是誰呢?
“隊長,你受傷了?”大雷一眼便看見了段梟脖子上的那一道血痕。
“沒事。”段梟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
“他沒想殺我。”
“啥?”大雷簡直難以置信,這還叫沒想殺啊。
隻差一指就打到脖子上的動脈了。
“他是在提醒陳述,又或者說……是在警告我!”段梟說道。
“我之前給從房梁上跳下來的時候,特意露出了破綻,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出手,但是他沒有。包括後來我跟陳述交手的時候他也沒有在出手。這說明他和陳述應該不是一條船上的……”可如果是這樣,那他又為什麼要向他出手,提醒陳述呢?
難道說人……
是跟陳述手中的那批貨有關?開槍的狙擊手是要和陳述做交易的那幫人?
不希望陳述泄露有關那批貨的交易內容才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