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華文程備受打擊。
此刻溫慕雅的拒絕更是刺激到了華文程脆弱的神經。
執拗的舉著杯子“這隻香檳的酒精濃度不算太高,溫二小姐,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那就是看不起我。”
這家夥該不會是瘋了吧?
居然敢這麼跟溫慕雅說話。
誰不知道溫家這位剛剛認祖歸宗的二小姐混的如日中天,更何況他還是當著段梟的麵逼溫慕雅喝酒。
人家都說了,身體不適,不宜飲酒。
卻不論這話說的是真是假,但都已經明確拒絕了。
華文程還要不識趣的咄咄逼人,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
溫慕雅臉色有些難看,以前應酬的時候不是沒碰見過這種人,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為了工作,溫慕雅偶爾也會輕輕地抿上一口,算是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你誰呀?憑什麼要給你麵子?你算老幾?”段梟如連珠炮彈一樣的一連三問,完全不顧及場合的地點,直接把華文程給問蒙了。
場麵一度很尷尬,華文程覺得在場的所有人一定都在看他的笑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很難堪!
直覺告訴他,應該灰溜溜的道歉然後離開,但腳上卻像是
長了釘子一樣,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我……我是華文集團的ceo。”華文程壯著膽子回了一句,但身份擺在那裡,多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他隻是不想被彆人看扁了。
“華文集團?沒聽說過!”段梟很不給麵子的來了一句。
“那你知道我是誰?”段梟指著自己問道。
華文程雖然是一臉茫然的模樣。
燕京的權貴子弟,華文程多少認識一些,沒見過眼前的這一位。
“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勸我的女人陪你喝酒,孫子,你膽挺肥呀!”
“你!這種場合你怎麼能這麼說?這裡可是沈家的婚禮!”華文程有些摸不清段梟的路數,實在是下不來台,並想著扯塊虎皮當大旗,拿沈家做筏子,好讓這家夥收斂一點。
誰知道段梟並不打算給沈家這個麵子,反正他和沈長修都已經是破臉了,來參加婚禮也是過來給沈長修找不痛快的。
“沈家?他沈長修很了不起嗎?”段梟反問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空氣中瞬間充滿了火藥味,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在場的人大都知道沈家和段家水火不容,但是這種公開場合直接說出來這是要正式開撕了嗎?
華文程下一秒冷汗津津,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段梟的身份,但可以肯定今天他惹下大麻煩了。
“段梟?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就在華文程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的時候。
沈長修突然出現,就他與水火。
華文程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沈長修嘴角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絲淺笑,那種冰冷的笑容,幾乎看不見弧度。
他估計是世上少有的能將皮較肉不笑演繹的如此淋漓儘致的人。
“那能啊!聽說你結婚,這可是大喜事啊!”段梟話鋒一轉,親熱地握住了沈長修的雙手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呢。
“嗯啊段梟,你能來是我的榮幸。”沈長修不著痕跡的想要收回手。卻發現段梟那雙大手如鐵鉗一般的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根本抽不動。
整個燕京誰不知道他有非常嚴重的潔癖。
段梟這是在成心惡心他!
“段梟你好不容易回一趟燕京,我忙著籌備婚禮的事情,一直也沒有騰出時間去見你,你我之間還發生了一些誤會,今天我結婚,一會兒多喝兩杯,算我給你賠罪。”沈長修明麵上說這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演戲誰不會呀?
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可不是隻有他沈長修一個人擅長。
“沈大少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們之間怎麼會有誤會呢?”
段梟笑的邪性。
但是沈長修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段梟不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是要正式和他宣戰了。
無妨!
反正遲早是要對上的!
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麼區彆,隻是要多分些精神來對付這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