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船上全部都是沈長修的人。能混進來一個軒轅罪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彆說再插進其他人了。
但不管怎麼樣,隻要是軒轅罪想做的,他段梟都會儘全力幫他。
不過所幸沈長修暫時還不知道軒轅罪也在船上,現在他們兄弟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段梟負責看住沈長修,軒轅罪負責在暗處尋找陳述的蹤跡。
雖然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但是段梟敢肯定,這個該死的家夥此時此刻就在船上的某一個角落。
又過了幾個小時相安無事。
到正式迎來了婚禮。
段梟攜溫慕雅坐在觀禮席上,托著腮百無聊賴地看著婚禮上兩位新人的宣誓。
這是段梟第一次看見古煙煙本人。
五官精致,眉眼上挑。果然是一個嬌俏潑辣的女子,隻是今天這一身聖潔高貴的婚紗到是消磨了不少戾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之前李雨平白無故的找溫慕雅的麻煩應該就是這位新娘的主意了。
“好看嗎?”
“好看!”
段梟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古煙煙看去,整個人早就神遊天外了。
溫慕雅有此一問,他並隨口答道。完全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有多好看?”
“非常好看。”
“我好看,還是她好看?”溫慕雅語調輕柔,卻夾雜著一點點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味。
“雅雅,
我不是這個意思,當然是你好看了。你和誰都是你好看,誰和誰都是你好看!”段梟連連擺手著急忙慌的解釋。
溫慕雅剛剛說起來的好心情,卻被段梟接下來的一句
“你比我媽都好看!”
給徹底打的灰飛煙滅。
憤憤不滿的一腳踹在段梟的小腿上!
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到是驚呆了旁邊一眾看戲的。
溫慕雅不過是段梟的新歡,逢場作戲,玩玩而已。
不過看這兩人現在的情況,好像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溫慕雅這個溫家的私生女該不會真的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吧!
人家台上好歹在結婚呢,你們倆動靜鬨得這麼大,還讓不讓人好好結婚了。
“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裡的眾位見證人麵前,新郎沈長修先生是否願意娶新娘古煙煙小姐,從今時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將永遠愛著對方、珍惜對方,忠於婚姻,直到永永遠遠?”
主父站在婚禮現場朗誦著誓言。
“我願意!”
“那麼新娘古煙煙小姐是否願意從此時此刻起,嫁給新郎沈長修先生,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快樂或者憂愁都願意永遠愛著對方,珍惜對方,直到永永遠遠?”
“我願意!”古煙煙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希望嫁給沈長修的。
隻是這場婚姻是否真的幸福,還未可知!
是從此與心愛的人攜手一起,共度餘生,還是一腳踏入萬丈深淵萬劫不複。
“請新郎新娘交換婚戒。”
“如果在場的人都不反對,那麼我宣布新郎沈長修先生與新娘古煙煙小姐正式結為夫妻……”
“等等——”主父的話還沒有說完,段梟這家夥居然不緊不慢地站了出來。
這種情況下,站出來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過段梟倒是不在意這些,依舊我行我素的順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婚禮的主席台。
“段梟,今天是我們沈家的婚禮,你想乾什麼?”
沈長修還沒有說話,坐在旁邊觀禮的沈江河倒是開了口。
指著段梟的鼻子吹胡子瞪眼的吼道。
其實段梟在看見沈江河下一秒的反應是嘲諷。
做父親的,究竟是多糊塗的父親才會錯把明珠當魚目,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軒轅罪趕出家門逼到了現在這般田地。反而將狼子野心的沈長修養在身邊,終有一天,沈家會被這頭喂不熟的狼徹底撲殺了。
同樣是兒子,而且還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一個被捧上了雲端,另一個卻被摔進了萬丈深淵。
好在他爸不是向陳江河這樣人,雖然說凶是凶了點,但對他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
“沈叔叔誤會了,你也說了,這是沈家的婚禮,我能做什麼呀?”段梟咧嘴一笑,人畜無害的繼續說道
“我是來給兩位新人送賀禮的。”
“賀禮?”沈江河不放心的坐了回去。
什麼送賀禮?
婚禮可沒有送禮這一環節,這家夥分明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