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杯酒是不得不喝了。
所以說是接過酒杯,但也隻是輕輕淺淺的碰了一口。
溫慕雅不知,這逼不得已的一口,讓他落入了虎口。
酒精的味道剛在舌苔上炸裂開來。
下一刻便感覺頭腦一陣發暈,溫慕雅失去意識的下一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酒裡被下了藥。
的確,酒裡的卻被下了藥。
溫慕雅徹底失去了意識,但卻沒有倒下,反而像木偶一樣麵露呆滯。
李雨見自己的奸計得趁,放下酒杯挽住了溫慕雅纖細的腰肢。
“看來溫小姐沒有說謊,是真的酒量淺啊,服務員還不送溫小姐去包廂休息。”
溫慕雅被兩名服務員摻著離開的時候,除了步伐有些不穩。其它的沒有任何異常看起來真像是不勝酒力造成的眩暈。
也就都沒當一回事。
而溫慕雅這邊並沒有被帶到所謂的包廂,而是被悄悄地送進了一間全封閉的地下審訊室。
黑暗的審訊室裡,沈長修背著手站在角落,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著鋒利的匕首。
整個房間裡看不見任何一點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主子,人已經送過來。”
“放椅子。”
“是。”那名“服務員”接到命令之後,粗暴的將人直接綁在了椅子上。
全程溫慕雅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完全沒有反抗。
沈長修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
站在溫慕雅對麵。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溫慕雅的臉蛋。
“溫慕雅?”
“是……”
“液態金屬項目的負責人?”
“是……”溫慕雅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沈長修問什麼她便回答什麼。
“研究進行到了哪一階段?”
“基因鏈合成……”
縱然處變不驚的沈長修也忍不住瞳孔微縮,居然已經進入了基因鏈的合成階段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很快就能完工了?
“研究基地在哪裡?”
“……在!”話還沒有說完溫慕雅便直接一頭栽了下去,除了淺淺的呼吸,在無半點聲息。
“怎麼回事?”沈長修眼底劃過一絲利芒,他好不容易才從陳述的手裡得到了這種藥物。
能夠從溫慕雅無意識的情況下,輕易地從她腦子裡套到液態金屬項目的研究成果,神不知鬼不覺,等到溫慕雅從包廂醒來的時候,也會以為自己隻是睡了一覺。
可是現在居然出了問題,溫慕雅像是陷入了沉睡。
“屬……屬下不知。”說話的正是假扮成服務員的阿七。
沈長修的得力下屬之一。
此時阿七更是驚得一身冷汗,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偷偷的將藥下在李雨的酒裡,然後讓溫慕雅喝下,最後名正言順地被送到了這裡。
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唯一出問題的就是陳述的藥!
顯然沈長修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他手底下的人辦事一向穩妥,阿七不可能出現紕漏。
那麼問題就是出在陳述的身上了。
“陳述呢?”
“剛才去引開段梟了,現在應該船底。”
“去把人給我帶過來!”
阿七走後,沈長修嘗試用各種方法喚醒溫慕雅,可是都沒有任何效果。卻又不敢在溫慕雅身上留下傷痕。氣得一拳捶在牆上,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真是該死!
明明都快成功了,居然在藥上麵出了問題。
沒過多久阿七去而複返,麵色慘白的剛推開門,便直接跪了下去。
“陳述……不見了……”
“呯!”沈長修抬手便是一槍,好在這間審訊室的隔音條件非常好,外麵聽不到任何聲音。
子彈在阿七的臉上劃過,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
還活著!
阿七閉上了眼睛,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砰砰砰!”拚命的給沈長修磕頭。
卻招來了沈長修一頓狠咧的拳打腳踢。幾乎每一條都落在了阿七的要害上,發現了心中暴虐的怒火,恨不得將他活活踹死。
阿七跟在沈長修的身邊也有不少年頭了,很清楚自家主子是什麼脾氣。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的任由他打罵!
好在外麵很快傳出了劫船的動靜,沈長修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多留,免得引起彆人懷疑,再說了陳述那一批貨還沒有拿到手,沈長修必須馬上出去。
“把溫慕雅送回她的房間,記得把所有的痕跡全部擦乾淨,千萬不能讓段梟發現!”
交代完這些之後,沈長修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