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彆,我給還不行嗎?”段梟立馬認慫。
吭吭唧唧的,在西裝的口袋裡上上下下摸了半天。
“我沒啥值錢的東西!就這幾百塊錢的破手機,你要不?”段梟掂了掂手上的破手機,幾百塊錢的破爛貨色,的確不值錢。
劫匪一臉鄙夷,能參加這種宴會,居然還是個窮鬼?
騙鬼的吧?
“你當老子蠢啊!能參加這種宴會,會沒有錢?”
“你怎麼知道參加宴會的人就一定是有錢人?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們要劫的是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
劫匪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居然就讓這家夥瞧出了破綻,心虛的瞥了一眼領頭的,隨後梗著脖子繼續罵道
“不是有錢人,能穿這麼價值不菲的西裝?”
“說的倒也是。”段梟居然還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不對!
沈長修眸子一凜,段梟竟然不打算動手,乾嘛要和這幫劫匪周旋這麼久,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在拖延時間!可他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沈長修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要去證實一下。
也顧不得什麼事後在場不在場的證據了,畢竟這場劫船是他一手策劃的,劫匪不敢為難他。
正想著趁人多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離開。
步
子剛挪開半步,就聽見那邊段梟指著他的方向高聲喊道
“今天那家夥結婚,我的錢都隨禮了。都在他那裡!”
沈長修聽到這話,渾身一僵。
現在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該死!
就知道這家夥不是省油的燈!
可偏偏搜段梟的那個劫匪僅僅是一個小羅羅,根本不認識沈長修這樣的大人物。
他接到的命令就隻有搜刮船上賓客的財物,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
這會兒隻聽人說,沈長修那家夥身上有不少錢。
自然是雙眼直冒金光,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沈長修搜刮個乾淨,連褲衩子都不給他剩的那種。
那飽含侵略性的眼神,讓沈長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倒不是說怕了劫匪,他隻是單純的不喜歡那樣的眼神。
“你!看什麼看,還不趕緊麻溜的把錢全部都交出來,還想藏私啊!”劫匪指著沈長修的鼻子罵道。
“錢都還在船上,要不這樣好了,你跟我去拿錢。”沈長修眉心微皺,他可不想被這種低劣肮臟的人觸碰。
那劫匪眼珠子滴溜溜直轉,還想著自己一個人跟沈長修去取錢的話,說不定還能偷偷昧下不少錢。
沈長修也正是看中了劫匪貪財的這個特性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可惜劫匪不知道,這點貪財的小心思徹底斷送了他的性命。
“那不行!”段梟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沈長修就這麼離開呢,剛想跟上去,就被另一個劫匪用槍給懟了回來。
“這有你什麼事兒?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
有這種好事,自然不能放過了。
敵眾我寡,現在的局麵對他非常不利,段梟畢竟還要顧及船上其他人的生命,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沈長修如願以償的帶著那名劫匪走進了船艙。
“東西在哪呢?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點帶路!”那劫匪還不知道自己死期將近,不知死活的對沈長修大呼小叫的。
最後他的結局自然沒有任何意外!
在這一望無際的海上,處理一具屍體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直接掰著劫匪的腿將人隨手丟進了還,不過一息的功夫便被海水吞沒,連個渣都不剩。
沈長修冷冷地注視著海麵劫匪消失的方向,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就好像剛剛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等到沈長修匆匆忙忙趕到交易現場的時候,確定地麵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有對方的人,還有他自己的人。
全部割喉,一擊致命,鮮血流滿了整個船艙。
動手的人居然連掩蓋真相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麼堂而皇之,肆無忌憚的殺了人,並且將屍體留在了船上。
這種做事風格絕對不會是段梟的人!
段梟就算再囂張,到底還是軍方的人,他們不會這麼肆無忌憚,更不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
是誰?究竟是誰動的手?
沈長修臉色陰沉,雙眼神一暗,突然閃爍了一下,又變得漆黑,接著姍起了不可遏製的怒火。
而那批貨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