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走了。”段梟朝身後擼了擼嘴。示意紅衣可以離開了。
“你放我走?你給我喂毒藥,難道不是為了讓我替你賣命嗎?”紅衣有些搞不懂段梟了。
“你不是說迷霧森林的深處危險嗎,我這人不喜歡強人所難,路你也帶到了,趕緊回去吧!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把剛才的那兩貨給一起帶出去,我估摸著迷霧森林的外圍,有人會找他們麻煩。”段梟交代完,便要起身離開。
“你倒是還挺會為彆人著想。”紅衣譏諷的說道。
“那當然,我這個人最善良了。”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紅衣想了想,還是跟上了段梟的步伐。
“什麼?你不是怕死怕的要命嗎?”紅衣能跟上來,還挺讓他感到意外的。
這個女人之前準備慷慨就義的時候,可是渾身上下抖得跟糠篩似的。這會子又願意主動請纓當敢死隊了?
“誰怕死了!你才怕死呢!你全家都怕死!”紅衣不服氣的全部懟了回去。
她根本不是怕死好不好?
她就是沒活夠而已……
紅衣心裡強行給自己洗白。
對!
她真的不怕死。
“你說對了,我還真怕死!不想拖著你這麼個累贅!”段梟手心朝裡,手背朝著紅衣的方向擺了擺手。
意思很明顯“趕緊滾蛋!”
“出了事本姑娘自己擔著,不會拖你後腿的。”
紅衣氣了個半死,順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先段梟一步離開了。
她之所以願意
留下來,一來是想看段梟這家夥到底搞什麼把戲,最好能抓住他的把柄,然後逼他交出解藥。
二來,紅衣覺得空氣中除了血腥味之外,還夾雜著一些熟悉的香味。
她要過去看看究竟,不然今天晚上一定睡不好覺。
“這麼想跟同生共死啊!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我知道我魅力無限,但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長的跟個電線杆似的。”段梟故意拿紅衣逗樂。
“呸!我師姐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個沒臉沒皮的自戀狂!”紅衣啐了一口唾沫,小臉漲得通紅。
鬼才會看上他!
“你師姐是這麼說我的嗎?那看來我在你師姐心目中的評價還挺高的呀,她一定對我印象深刻,然後不能自已的愛上了我……”段梟回想起禁地遇到的白衣美女,根本控製不住,腦子裡全部都是粉紅色的小泡泡。
“彆癡心妄想了!我師姐喜歡的是我大師兄,怎麼會看上你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紅衣不屑的撇了一眼段梟。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段梟本來也就是開開玩笑。
不過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大師兄?軒轅罪?”據他所知,在佛門能擔得上大師兄這三個字的除了孫悟空,也隻剩下軒轅罪了。
“知道還敢對我師姐,有非分之想,小心我大師兄回來揍你!”紅衣揮舞著看起來有些肉肉的拳頭毫無威懾力的威脅道。
在紅衣看來,大師兄可是整個佛門的標杆,段梟知道大師兄一點也不奇怪。
“我到是不知道,他還有這麼一筆風流債……”段梟失笑。
這佛門的漂亮姑娘不少,可偏偏軒轅罪看上了養在軍營裡的霸王花。
“你說什麼?”
紅衣沒聽清段梟的自言自語,隻是覺得那貨的表情有些奇怪。
“咳……”段梟乾咳了一聲,掩飾下尷尬
“沒什麼,既然你要跟著,那咱們抓緊時間。”
兩人一前以後,走了大概有兩百米的距離。
段梟瞧見不遠處的大樹下依稀躺著一個“人”。
隻是周圍因為常年沒有人踏足,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看不真切。
“慶元師兄!!!”紅衣捂著嘴一聲尖叫。
“你認識?”段梟突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人家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認不認識嘛。
而且看紅衣的樣子,這兩人不光認識,而且還挺熟。
“慶元師兄,慶元師兄,你怎麼樣了?我是紅衣啊!!”紅衣撥開雜草衝上去拚命的搖他口中慶元師兄的肩膀。
段梟這才看清楚,躺在樹上的這個男人不知道在這迷霧森林的深處遭遇了什麼,斷了一條胳膊,一條腿。
空空的褲管上占滿了腥臭的血液,應該是之前經過簡單的處理,已經凝固了。
不然照他這個流速,早就死翹翹了。
胳膊看起來就有些淒慘了,段梟仔細的瞧了一下,骨頭的切麵很整齊。
不出意外,應該是被利器直接斬斷的,隻是處理的不到位,傷口重度感染,周圍的血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咬的參差不齊。